微弱的、却无比清晰的热流,却从她下体
处,悄然地涌了出来。
她感觉到,自己腿心处那张饥渴的骚
,在看到这些
秽物品的瞬间,竟然……竟然又湿了!
温热的
,迅速地浸湿了她职业装裙下那早已换过、但此刻再次变得黏腻的内裤。

,也隔着胸罩和衬衫,悄悄地变硬、凸起,摩擦着布料,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不……不……身体……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下贱!
林婉清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死死地抓着地毯,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理
在尖叫,道德在怒吼,羞耻心在泣血。
但身体的反应,却如此诚实,如此强烈。
而且……而且……如果不照做……他会怎么样?
早上他那温柔却不容置疑的话语,那冰冷而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
他说了,每天早上都要喝“牛
”。
他现在又送来了这些东西,要求凌晨一点去他门
。
这是命令。不是请求。
拒绝的后果……她不敢想象。
也许,明天早上的“牛
”,会变成其他更可怕的东西?
也许,他会用更直接、更
力的方式强迫她?
也许……这个家,将再也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上了她的心脏,与身体的兴奋,
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
崩溃的矛盾漩涡。
她就这样,蹲在地毯上,对着那一堆
秽的物品,无声地流泪,身体因为剧烈的
绪波动和生理反应而不断颤抖。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地站了起来。
她没有去碰那些东西,甚至没有再看它们一眼。她只是机械地走到衣柜前,打开,取出一套家居服,然后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走心
的
霾和身体的燥热。
她用力地搓洗着身体,仿佛要洗去什么肮脏的东西,但下体那不断涌出的
,却提醒着她身体的背叛。
洗完澡,换上
净的家居服,她走出浴室。
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飘向地毯上那一堆黑色的物件。
它们还在那里,如同恶魔的请柬,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回应。
林婉清
吸一
气,用力地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她脸上的泪痕已经被擦
,眼神重新恢复了几分往
的清冷和平静——尽管,那只是一层薄得一戳就
的伪装。
她不能让儿子看出自己的崩溃。至少,在表面上,她必须维持住母亲的威严和形象。
她还有一件“正事”要做——检查儿子的作业。
这是她每天下班后雷打不动的惯例,也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证明这个家还有正常秩序的稻
。
她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将那一袋罪恶的东西,暂时关在门内。
她走到儿子的房间门
,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轩轩,作业做完了吗?妈妈要检查了。”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门很快被打开了。
刘轩站在门后,脸上挂着乖巧的笑容。“妈,你回来了。作业都做完了,在桌上。”
他侧过身,让母亲进来。
林婉清走进房间,刻意避开了儿子的目光,径直走到书桌前,拿起摊开的作业本,开始认真地检查起来。
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一行行看着儿子工整的字迹,核对着答案。但她的心,却完全不在这里。
她能感觉到,儿子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身上。那目光,如同实质般,灼热地扫过她家居服下起伏的胸
,纤细的腰肢,以及……挺翘的
部。
早上在餐厅,他就是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她,
迫她喝下那杯东西,
迫她答应每天都喝。
现在……他又在看。
一
混合了羞耻、愤怒和隐秘兴奋的热流,再次涌遍她的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胸
的
,又开始不安分地变硬,顶着薄薄的家居服,传来清晰的触感。
下体,那张骚
,更是不受控制地收缩、悸动,分泌出更多的
。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作业本上,但手指,却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时间,在这种诡异的、充满无形压力的氛围中,缓慢地流逝。
终于,她检查完了最后一页。
“嗯,都做对了,字也写得比昨天工整。”她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说道,合上作业本,放回桌上。
她转身,准备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房间。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