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母亲腓特烈那骤然变得
邃的注视下,长门从我怀里探出
、睁大的金色眼眸的凝视下,新垣诚微微低
,用他那带着磁
重樱
音的嗓音,以一种欣赏艺术品的
吻,清晰而坦然地赞叹道:
“天城同学,之前隔着校服还未能完全领略。现在近距离看来,你的身材……果然如同传闻中一样,真是火辣到令
惊叹呢。这腰肢的曲线,还有这双腿被丝袜包裹的质感……啧,不愧是港区有名的美
。”
他的手指,甚至还在天城腰间那被布料勾勒出的凹陷处,极其暧昧地轻轻摩挲了一下。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血
瞬间冲上
顶。
他怎么敢?!
在正牌未婚夫面前,在我母亲面前,在我另一个未婚妻面前……如此公然地、下流地评价天城的身材,还做出这种亲密到逾越的举动?!
天城似乎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和露骨的言辞惊得彻底清醒了,身体剧烈一颤,下意识地就想挣脱。
但新垣诚揽在她腰上的手却稳固如山,甚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力度。
她的脸上血色褪去又涌上,变得更加嫣红,嘴唇翕动着,却像被掐住了喉咙的小鸟,发不出像样的抗议,只能无助地、带着乞求般地看向我,又飞快地瞥了一眼门
面色沉静的母亲。
就在我愤怒得要冲上去扯开那只肮脏的手时,一个慵懒中带着一丝奇特质感的声音响起了。
是胡滕小姨。
她没有看怒不可遏的我,也没有看神色不明的母亲,而是微微侧身,将天城更自然地“让”给了新垣诚搀扶,然后朝着门
的腓特烈,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献媚?
或者说,是刻意放低姿态、强调说服力的语气,平静地开
解释道:
“姐姐,别介意。这位是新垣诚同学,学校安排到我们家的重樱
换生。他们重樱那边,尤其是某些历史悠久的古老家族,有些独特的示好礼节。像这样直接赞美
身材的曲线之美,甚至一些适当的肢体接触,”她瞥了一眼新垣诚依旧揽在天城腰间的手,语气毫无波澜,“在他们看来,并非冒犯,反而是对
魅力最高规格的、坦率而真诚的欣赏与敬意。和我们港区这边含蓄委婉的习惯不太一样。天城刚才在车上有些不舒服,新垣同学正在用他们家乡的方法帮忙,可能也是一时习惯了这种表达方式。”
她的话语流畅自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甚至带着一点“我们应当包容文化差异”的无奈和豁达。
我僵在原地,准备冲出去的脚步像是被钉住了。
胡滕小姨的解释……听起来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
重樱那边的风俗,我确实知道一些很古怪。
难道真的是我太狭隘、太敏感了?
因为车上那些事,先
为主地把新垣诚的一切举动都往坏处想?
母亲腓特烈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在新垣诚坦然自若的脸上、胡滕淡然解释的神
以及天城那副欲言又止、羞窘难当的模样之间缓缓移动。
她那保养得宜的、涂着
红色指甲油的纤长手指,轻轻搭在了另一只手的手腕上,一个习惯
的、思考时的小动作。
新垣诚适时地松开了揽着天城腰肢的手——虽然只是稍微放松了力道,天城依然被他半圈在身侧。
他转向腓特烈,姿态优雅地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标准而充满异域风
的重樱礼节,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介于恭敬与自信之间的微笑。
“晚上好,尊贵的腓特烈夫
。冒昧前来府上打搅,失礼之处还请海涵。晚辈新垣诚,来自重樱,接下来一段时间,要承蒙您和贵府的关照了。”他的声音清朗悦耳,态度不卑不亢,与刚才那轻佻评价
身材的模样判若两
。
母亲沉默了片刻,那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仿佛能穿透
心。
最终,她完美无瑕的唇角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那是一个标准的
主
接待重要客
的、疏离而礼貌的微笑。
“原来如此。欢迎,新垣诚同学。”她的声音醇厚动听,如同大提琴的低鸣,听不出太多
绪,“胡滕说得对,不同的文化需要彼此理解和尊重。既然是天城的同学,又是学校郑重安排的,就把这里当作自己家吧。请进。”
她侧身让开了进门的路,姿态依旧高贵从容,仿佛刚才那略显突兀的一幕从未发生。
只是,在她转身引路的瞬间,我似乎瞥见,她的目光极快地、若有所思地扫过了天城那依旧泛红的脸颊,以及……新垣诚那双刚刚从她腰间移开、此刻正自然垂在身侧的手。
长门在我怀里不安地动了动,小手抓紧了我的衣服,仰
看着我,金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和一丝我看不懂的、小动物般的警觉。
她凑近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
能听见的气音小声问:“墨馨……那个
……他为什么那样抱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