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得令
发指,与他刚刚进行的龌龊行径形成令
作呕的对比。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反驳?
质问?
可我以什么立场?
天城自己都没有强烈抗拒,胡滕小姨也让我别管……而且,我那该死的、硬邦邦的下身,正在无声地嘲笑着我所谓的“愤怒”。
一种
的无力感和……扭曲的兴奋感,
织着吞噬了我。
胡滕小姨似乎对后座发生的一切毫无兴趣,或者说,她刻意选择了无视。
她只是稳稳地开着车,偶尔瞥一眼导航,仿佛身后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喧闹。
车内的沉默再次弥漫开来,但这一次,却充满了
欲过后特有的、粘稠而暧昧的气息,以及我心
如麻的悸动。
车子缓缓驶
别墅区大门,熟悉的景色映
眼帘,但这一次,我却觉得这个家,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悄然改变了。
而那个改变的核心——新垣诚,正坐在我的未婚妻身边,脸上带着
不可测的微笑,如同一位刚刚巡视完新领地的君主,从容不迫地等待着,踏
他的下一个“猎场”。
车稳稳停在别墅门前那由碎石子铺就的环形车道上,引擎低沉的嗡鸣刚刚停歇,别墅那扇厚重的、镶嵌着繁复铁艺花纹的橡木大门便无声地向内敞开。
傍晚柔和的金色光线从门内流淌出来,勾勒出一个高挑得令
屏息的身影。
我的母亲,腓特烈大帝,正静静伫立在门厅的光影
界处。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穿着外出时一丝不苟的套装,而是换上了一身更为居家、却丝毫未减其威严的黑色真丝长裙。
裙摆如水银泻地,柔顺地垂落至脚踝,随着她极其轻微的呼吸,面料上流淌着昂贵而内敛的光泽。
然而,最夺
眼球的,却是那被柔软真丝妥帖包裹的、足以令任何雄
生物瞬间血脉贲张的傲
上围——那对堪称恐怖的h罩杯巨
,即便在宽松的裙装剪裁下,依然清晰地勾勒出沉甸甸的、饱满到几乎要挣脱布料束缚的浑圆
廓。
它们随着她胸
平稳的起伏而微微颤动,顶端的蓓蕾形状在柔光下若隐若现,像两座不容亵渎却又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圣峰。
她浓密的黑色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线条完美的下颌。
那双遗传自她的、如同融化黄金般的瞳孔,此刻正带着
皇巡视领地般的从容与审视,淡淡地扫向我们这边,目光首先落在了我的身上,随即掠过胡滕,最后定格在刚刚停稳的车子上。
就在这时,另一个娇小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从母亲身后窜了出来。
“墨馨——!你回来啦!”
是我的另一位未婚妻,长门。
她今天穿着一身可
的樱色和风改良短裙,黑色的长发因为奔跑而略显凌
,
顶那对毛茸茸的黑色狐耳
神抖擞地竖着,身后九条蓬松的大尾
更是兴奋地晃成了一团旋风。
她完全无视了现场略显凝滞的气氛,像一只终于等到主
归家的小狗,
燕投林般直直扑进了我的怀里,小小的脑袋用力在我胸
蹭着,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腰。
“欢迎回家!余、我等你好久了!”她仰起小脸,金色的眼眸亮闪闪的,满是纯粹的喜悦和依赖,尾
摇动的频率更快了,“学校里怎么样?有没有想我?我可是数着时间等你回来的哦!”
怀里抱着长门温暖娇小的身体,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樱花香,我心中因为车上那诡异一幕而翻腾的不安和羞耻,似乎被稍稍冲淡了一些。
我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和耳朵:“嗯,回来了。长门今天在家乖吗?”
“当然!余可是很努力地在……”她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却戛然而止,抱着我的手臂也微微收紧,狐耳警觉地向后转了转,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看向了车子的方向。
我也顺着她的视线回
。
只见新垣诚已经姿态优雅地推开了后车门,迈步下车。
他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制服袖
,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温和微笑。
然而,他的第一个动作,却不是向作为别墅
主
的我的母亲行礼问候,也不是回应长门那明显的打量目光,而是极其自然、甚至带着几分熟稔亲昵地,绕过了正抱着长门的我,径直走到了刚被胡滕从另一侧搀扶下车的天城身边。
天城的脸色还有些不正常的
红,眼神也有些涣散,脚步似乎也有些发软,半倚靠着胡滕小姨的手臂。
新垣诚仿佛没看见她的不适,或者说,他正是这不适的根源。
他无比自然地伸出了手臂——正是那只刚刚在车上,隔着丝袜和内裤,在天城腿心那片湿热沼泽里肆意揉弄过的手——极其流畅地揽住了天城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她的身体稍稍带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