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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古代当贵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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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回 小年祭灶冷眼旁观,静夜藏机暗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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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忙,顾不上’,愣是让等了半个时辰。”小怜便笑道:“这算什么。你没见前从穿堂过,几个扫地的婆子连腰都懒得弯么?”碧桃听了,嗤地笑了一声,又压低了声音:“你倒是什么都看在眼里。”顿了顿,又道:“我听说,夫在静馨院关着门,也不知在做些什么。有说她在看书,有说她在念佛,也有说她成睡觉。横竖,也不管府里的事,跟个没事似的。”小怜道:“那不是正好么?她不管事,姨娘才好办事。若是她忽然管起事来,反倒麻烦。”

碧桃点了点:“这倒也是。不过——”她顿了顿,像是在想什么,“我瞧着那夫,病了一场之后,看着有些不一样了。前几在穿堂碰见她一回,我蹲了蹲身,她看了我一眼……说不上来,总觉着怪怪的,跟以前不太一样。”小怜道:“有什么怪的?还不就是个没主意的。”碧桃摇了摇,没再说什么。

说着话,一抬,便见赵重迎面走来。

住了,也不慌张,只略略蹲了蹲身,叫声“夫”,便抱着锦缎,不紧不慢地去了。

那碧桃走过赵重身边时,目光飞快地在她脸上扫了一下,便收了回去,嘴角还带着一丝未收尽的笑意,抱着锦缎的胳膊紧了紧,脚步声笃笃笃地远去了。

赵重没有回,也没有停下脚步。

她继续往前走,步子不紧不慢,与之前并无二致。

倒是跟在身后的云岫,目光在那两的背影上停了一停,什么也没有说。

回到静馨院,云岫伺候她脱了斗篷,挂好。

赵重在炕沿上坐下,伸手摸了摸炕上的褥子,还有些余温,便歪了下去,靠在引枕上,望着房梁发呆。

云岫端了一盏热茶来,搁在炕几上,又退到一边,做起针线来——她在缝一双新袜,针脚细细密密的,每缝几针便用针尖在发间篦一篦,那动作极自然,像是做了千百次了。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灯花开的噼啪声,和针线穿过布帛的窸窣声。

过了许久,赵重忽然开:“那穿红绫袄的丫,叫什么来着?”云岫手上的针停了停,道:“叫碧桃,是柳姨娘院里的二等丫鬟。她嘴快,话多,显摆。跟着她后那个叫小怜,年纪小些,胆子也小,但记好,什么话听过就记住了。”赵重“嗯”了一声,没有再问。

她望着房梁,沉默了一会儿,又道:“她方才说,我瞧着不一样了。哪里不一样?”云岫想了想,道:“许是夫的气色好了,走路也比先前稳当些。以前夫病着的时候,走几步路便要喘,脸色也黄黄的,看着没什么神。如今……自然是不一样了。”

赵重听了,没有接话。她伸手端起那盏茶来,喝了一,又搁下。

“那本账册,我再看一遍。”她说。

云岫放下针线,起身走到妆奁前,取出钥匙,打开暗格,将那蓝布簿子取了出来,双手呈上。

赵重接过来,翻到第一页,重新看了起来。

这一回,她看得比方才更仔细,不仅看那些虚报的数目,还看那些管事的名字、各处往来的期、签字画押的笔迹。

她一边看,一边用手指在那些名字上轻轻点着,像是在心里画一张地图,将那些名、数字、关系,一点一点地填进去。

填得差不多了,她便合上账册,闭目静坐片刻。

丹田中那团暖意已比前几稳固了许多,静坐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腹中缓缓流转。

她静坐了片刻,睁开眼,吹了灯,躺了下来。

黑暗之中,她睁着眼,望着模糊的帐顶。

隔着窗纸,外的风呜呜地响着,偶尔有一两声狗吠,从远处传来,沉闷闷的,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

她听着那风声狗吠,想着方才看过的那些数字,那些名字。

王德贵,采买上管事。柳姨娘的亲信。

赵德福,库房管事。柳姨娘的

孙婆子,厨房管事。虽还不是柳姨娘的嫡系,但看她那殷勤劲儿,只怕也拉拢得差不多了。

还有那门房的老赵,管车马的李四,管庄子的刘三……

一个个名从她脑海中闪过,像是一张密密麻麻的蛛网,以柳姨娘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散去,将这府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笼罩其中。

而她,身为这府里的当家主母,却像一只被排斥在这张网之外的小虫,站在网的外面,看着那些东西在网中央来来去去,却什么也做不了。

但她也并非什么都没有。

她手中那本蓝布簿子,虽只记载了这半个月的账目,却已有四百余两的窟窿。

四百余两,够寻常家过好几辈子了。

这笔账,只要她握在手里,便是一把利刃。

她翻了个身,面朝里,闭上了眼。

过了许久,她听见云岫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替她掖了掖被角,又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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