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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古代当贵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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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回 小年祭灶冷眼旁观,静夜藏机暗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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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脚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她听着那脚步声远去,听着门闩轻轻落下,听着外又恢复了寂静。

她忽然又想到了那个少年。

腊月二十便动身去报恩寺了,要在寺中住到除夕,每诵经、吃斋、焚香。

那是为谁祈的福?

为太后娘娘,为朝廷,还是为那个躺在病榻上三年之久的母亲?

她不知道,也猜不透。

她只想着那个少年站在月门前,问了一句“母亲可好些了”,得了“那就好”三个字,便转身去了,连院门都没进。

那少年此刻正在报恩寺的禅房里,跪在蒲团上,低垂着眼,手捻着佛珠,嘴里念着她听不懂的经文。

香烟袅袅地升上去,在佛前缭绕不散,然后消散在空的大殿里。

那些经文,那些叩首,那些斋戒的子——他是心甘愿的吗?

还是只是照着规矩,做一个世子该做的事?

她想着想着,便沉沉地睡去了。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慢慢地、沉沉地睡去。

清晨,赵重醒来时,天已大亮了。

窗纸透进来白蒙蒙的光,映在地上,是一块模糊的、灰白的亮斑。

她坐起身来,披了件衣裳,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

冷风从缝隙中钻进来,扑在脸上,凉丝丝的。

的雪没有下,天色却仍是的,云层低低地压着,像是随时要落下来的样子。

廊下有个小丫鬟正在扫地,扫帚划过青砖,发出沙沙的声响。

见赵重推开了窗,那小丫鬟抬起来,叫了声“夫”,又低扫自己的去了。

赵重看着那丫鬟的背影,忽然发现,那丫鬟扫地的姿势有些不一样——她记得前些子,这丫鬟扫地时总是懒洋洋的,扫两下便要直起腰来捶捶背,拖拖拉拉的。

却扫得利落,腰也弯得下去,像是得了什么好处,有了似的。

她看了片刻,便放下了窗子,转身回去洗漱。

用了早饭,云岫端了一碟子新蒸的桂花糕来,放在桌上。

那桂花糕蒸得松软,上缀着几朵桂花,金黄金黄的,香气幽幽地飘散开来。

赵重拿起一块,咬了一,慢慢嚼着。

那糕甜丝丝的,混着桂花的香气,在中化开,倒是好吃。

“今儿的糕不错。”她说。

云岫笑道:“是厨房新蒸的。昨儿夫说想吃点心,婢便跟厨房说了。那孙婆子听说夫要,倒也没有推脱,一早就蒸好了,地打发送来的。”赵重听了,没有接话,又咬了一糕,嚼着,慢慢咽了下去。

她想,孙婆子这,倒是个见风使舵的——前几还对她院里答不理的,如今见她气色好了,又开始殷勤起来。

这府里的,一个个都是这般。

,随风倒。

谁得势,便往谁跟前凑;谁失势,便远远地躲开,生怕沾上了晦气。

她想着这些,手里的桂花糕已吃完了,便又拿起一块来,慢慢地吃着。

如此过了两,到了腊月二十八这清晨,赵重刚用完早饭,便听见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跟着是云岫在廊下与什么说话的声音。

她放下手里的茶盏,侧耳听了听,只听见云岫的声音压得低低的,说了几句,那脚步声便又匆匆去了。

须臾,云岫掀帘进来,走到她面前,神色有些异样。

她低声道:“夫,方才传来消息——柳姨娘院里的王妈妈,昨儿夜里出府去了,到这会子还没回来,说是回娘家去了,走得急,也没跟谁打招呼。”赵重听了,微微一怔,随即问道:“她娘家在何处?”云岫道:“在城东,离那几家当铺不远。”赵重听了,沉默了片刻,端起茶盏来喝了一,方慢慢道:“知道了。不必声张。”云岫应了一声,便退到一边去了。

赵重端着那盏茶,却没有再喝。

她望着窗纸上透进来的那一片灰白的光,心中慢慢盘算起来。

王妈妈是柳姨娘的心腹,管着芙蓉苑的私账,平里寸步不离,如今忽然匆匆回娘家去了——这背后,一定有什么缘故。

是与那几家当铺有关?

还是与那批瑶柱有关?

还是别的什么事

她一时想不透,却隐隐觉得,这或许是柳姨娘那边出了什么变故,又或许,只是她多心了。

她将茶盏搁下,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窗子。

冷风灌进来,吹在她的脸上,凉凉的。

远处,几只麻雀在屋檐下扑棱着翅膀,抖落了几片枯叶。

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将窗子关上,转身回去,在炕上坐下来,又拿起那本蓝布簿子,翻开,重新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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