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
“我是她的形体课老师。她每周四下午请假,你爸也是那个时间消失。四个月。十六个周四。”
她站起来收拾碗筷。
端着碟子经过林屿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两个
之间只有一手臂的距离。
他闻到她身上的气味——粥的热气、番茄的酸甜、还有她皮肤本身的淡淡皂香。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那种气味钻进来,像一根针扎进鼻腔。
她的腰在很近的位置,米白色短袖下摆塞在裤腰里,裤腰勒出一圈浅浅的痕迹。
她把碗碟放进水槽,拧开水龙
。水流冲在碗壁上,溅起水花。
“琴房在三楼拐角,”她说,背对着他,“窗户对着后山的樟树林。隔音门,里面有一架二手雅马哈。”
林屿转身走出厨房。
他回到自己房间,拿起那本蓝色账本。
皮面,烫金花纹已经磨掉大半。
他翻开后面,不是前面——前面是
期、时间、名字。
后面是一页一页的笔记。
父亲的笔迹,每一页都用黑色水笔写的,字很小,挤在一起。
他翻到第七页,看到了。
“琴·周四·下午”
那行字写在页脚的位置,用红色圆珠笔圈过一遍,旁边注了一行小字:“三楼。西侧。16:00-17:00。”再往下,又是一行:“第一次。六朵白。”
林屿的手指按在那行字上。
六朵白。六朵白玫瑰。
他继续往前翻。
前面的记录密密麻麻。
九点到十一点。
十点半到。
十一点过十分。
十二点。
他翻到最前面几页,
期是今年二月,记录很简短:“灯亮着。在客厅。来回。”再翻一页。
“厨房。切东西。红裙子。”再翻一页。“阳台上站了二十分钟。打了一个电话。”
这些记录里,没有沈砚的名字,没有琴房,没有六朵白玫瑰。
只有母亲。
林屿合上账本。窗外的天已经大亮,阳光刺眼。他听见母亲在厨房洗碗的声音,碗碟碰撞,水龙
开开关关。他走出去。
“爸不会弹琴。”更多
彩
母亲站在水池前,袖子卷到手肘。
小臂线条匀称,肌
紧实,皮肤下有隐约的青筋。
她洗碗的动作很轻,碗碟在水里擦洗,泡沫堆在手背上。
她听见林屿的话,没有回
。
“他不会弹。”她说。“但他会听。”
她关掉水龙
,在围裙上擦
手。
转过身,靠着水池边缘站着。>ltxsba@gmail.com>
围裙系在她身上,胸前有两道轻微凸起的折痕,从肩部往下延伸,指向腰际。
她的锁骨很直,颈部细长,下
微扬。
“你爸去琴房,不是为了弹琴。”她说。“星苒弹,他听。”
星苒。
顾星苒。
那个美术系的
孩,锁骨上有一颗痣。
林屿想起那天在艺术中心门
看见她的样子,白色连衣裙,腿很长,笑起来梨涡很
。
她拿着一个绿色文件夹,说去琴房
材料。
“你知道她叫什么。”林屿说。
“我教她形体课。”母亲说。
“她身体条件很好,腰软,下腰能提到一百六十度。双腿笔直,膝盖并拢的时候没有缝隙。脚踝也细。”她描述这些时,语气像在说一件教具。“她弹钢琴,手指也很长。你爸喜欢看
弹琴。”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然后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在灶台上。
她往外走,经过餐桌。
昨晚的白玫瑰还在花瓶里,花瓣全部绽开,层层叠叠,花蕊里有细密的水珠。
她伸出手,食指指尖碰了碰最外围的一片花瓣。
那片花瓣已经边缘发黄,一碰就掉了下来,落在桌面上。
“送花送到被所有
看见。”她说,看着那片落下的花瓣。
“你爸这个
,什么事
都藏不住。艺术中心的前台知道他在花贺成也知道。沈砚每收到一次,就在她的朋友圈里发一张照片,配一句歌词。她们那层楼的保洁阿姨每天都能捡到花瓣。”
她收回手指。
“他以为自己在做一件隐秘的事。”她说。“但事实上,他每个动作都被看见了。”
林屿看着母亲站在餐桌前。
她穿着米白色短袖,晨光穿过窗帘落在她肩上,衣服的质地在光里变得半透明,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