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往前走了一步。
现在他们之间只有半个手臂的距离了。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皂角的涩,混着一点咖啡的苦。
她能看到他下
上淡淡的胡茬,能看到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唐晚。”他叫她的名字。
不是“小晚”,不是“晚晚”。是“唐晚”。全名。他很少这样叫她,除非是很认真的时候。
“嗯。”
“你知道你在
什么吗?”
唐晚抬
看着他的眼睛。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他的眼睛里有她的倒影——穿着灰色睡裙的、
发湿漉漉的、肚子微微隆起的她。
“我知道。”她说。
唐秋闭了一下眼睛。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以前那种轻轻复上手背的试探。是握住了,拇指按在她的脉搏上。她的心跳通过那根手指传给他,快而
。
他没有松开。
他把她的手拉起来,拉到自己的胸
,按在他的心脏上。
“你听听。”他说。
唐晚的手掌贴着他的胸
,隔着薄毛衣,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还有他的心跳。和她的不一样,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的,像鼓点。>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不。不是沉稳。
她仔细听了。他的心跳也很快,只是藏得很
。
“你听到了吗?”他问。
唐晚点
。
“你知道这两年我是怎么过的吗?”他的声音还是很低,但有什么东西在底下裂开了,像冰面下的河,“你走了两年,我每天都在想——”
他没说完。
他松开她的手腕,退了一步。更多
彩
“你回去吧。”他说。
“你没说完。”唐晚说。
“够了。”
“不够。”
唐秋看着她,眼睛里那根弦绷到了极限。
唐晚又往前走了一步。现在他们之间几乎没有距离了。她仰起
,嘴唇离他的下
很近,近到她的呼吸能落在他皮肤上。
“你每天都在想什么?”她问。
唐秋没回答。
他低下
,看着她。台灯的光在他们之间晃动了一下——不知道是谁碰到的。
他的手指抬起来,碰到了她睡裙的领
。
不是拉。
只是碰。
指尖沿着领
的边缘划过去,从左到右,慢得像是在描摹什么。
他的指腹擦过她的锁骨,擦过那道浅浅的凹陷,停在了肩膀的弧线上。
唐晚的呼吸变得很浅。她的皮肤在他手指经过的地方起了细细的颗粒,像风吹过水面。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睡裙的吊带。
不是拉下来,他轻轻勾住了。他的指节抵着她的肩膀,吊带在他的指缝间绷成一条细细的线。
“唐晚。”他又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嗯。”
“你再不走,”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唐晚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她从来没见过的光——不是温柔,不是克制,是被压制了太久之后终于露出来的、原始的、危险的东西。
她不怕。
她伸出手,复上了他的手背。就像两年前那晚他做的那样。掌心贴着他的手指,慢慢收紧。
“那就别控制了。”她说。
唐秋的呼吸重了一下。
他的手从她手背下翻过来,反扣住她的手,十指
握。他的掌心很热,热到发烫。
他低下
。
他的额
抵住了她的额
。
他们离得太近了。
近到她的睫毛能扫到他的鼻梁,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睛里自己完整的倒影,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吸里微微的酒意——他今晚喝了酒,不多,但够他做出清醒时不会做的事。
他的嘴唇离她的嘴唇只差一寸。
“唐晚。”他第三次叫她的名字。这次的声音是哑的。
“嗯。”
“如果你不想,现在就推开我。”
唐晚没有动。
他的嘴唇落下来了。
没落在她唇上。是落在她的眉心。很轻,像一片落叶。然后滑到她的鼻梁,她的鼻尖,她的颧骨——每一下都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唐晚闭着眼睛,手指攥紧了他胸
的衣料。
他的嘴唇停在了她的嘴角。
呼吸
缠。烫的。
“爸爸。”
他整个
僵了一下。
然后他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