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你身上好暖和。”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把脸往他的脖颈方向又靠了一点。
不是刻意的,是酒
让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没有力气维持自己的重心,所以她本能地往最近的支撑点靠过去。
而最近的支撑点就是他的肩膀和脖颈。
她的鼻尖碰到了他脖子侧面的皮肤。
只碰了一下。凉凉的、软软的鼻尖,在他脖子上点了一下,然后因为走路的动作又离开了。
但那一下的触感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灼热的印记。
“妈,你别睡着了。”他说。他的声音有一点哑了。
“没有睡着……”她嘟囔着,”就是有点晕……你爸灌我喝那么多酒……”
“你可以不喝的。”
“他一直倒嘛……我又不好意思
费……”
“下次别喝了。”
“嗯……下次不喝了……”
第十三级。第十四级。
快到二楼了。
顾雪晴的脚在第十五级台阶上踩空了。
不是完全踩空,是脚尖只踩到了台阶边缘的一小部分,然后滑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向前倾,重心瞬间失去了平衡。
“哎!”
林墨的反应很快。他搂着她腰的手臂猛地收紧,把她整个
往自己身上拉。同时他的左手也伸了出来,从前面扶住了她的肩膀。
顾雪晴的身体被他拉了回来,但惯
让她整个
都撞进了他的怀里。
正面。
她的正面撞进了他的正面。
那对g罩杯的巨大
房像两团被挤压的水球一样撞在了他的胸
上,
在冲击力的作用下产生了一次剧烈的形变,然后又弹了回来,在他的胸
上晃动了两三下才停住。
他的右手从她的后腰滑到了她的腰侧,手指陷进了她腰间柔软的
里。
他的左手扶着她的肩膀,拇指按在她的锁骨下方,隔着真丝面料能感觉到骨骼的硬度和骨骼上方那层薄薄的、细腻的皮肤。
而他勃起的
,二十三厘米的、硬得像铁
一样的
,隔着他的运动裤和她的真丝长裤,抵在了她的小腹上。
时间凝固了。
大约两秒。也许三秒。
林墨的大脑在这两三秒里经历了一次高速运转。
他的理智在尖叫:她会感觉到的。
那根东西硬成那样,隔着两层裤子她也一定能感觉到。
推开她。
现在就推开她。
立刻。
马上。
但他的身体没有动。
因为她也没有动。
顾雪晴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双手抓着他t恤的前襟,身体完全靠在他身上。她没有推开他,没有后退,没有任何反应。
她没有感觉到吗?
还是她太醉了,感觉到了但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
林墨不知道。他不敢去确认。
他
吸了一
气,然后轻轻地、缓慢地调整了两个
的位置。
他的髋部向后撤了几厘米,让那根滚烫的硬物离开了她的小腹。
同时他搂着她腰的手臂往上移了一点,让她的重心从正面偏向侧面,回到了之前那个她靠在他右侧的姿势。
“没事吧,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嗯……没事……”顾雪晴的声音从他的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踩滑了……”
“我扶着你呢。不会摔的。”
“嗯……”
她从他的肩窝里抬起
来,重新把手臂环上他的脖子。
她的脸离他的脸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的弧度,能看清她鼻翼两侧因为酒
而微微扩张的毛孔,能看清她嘴唇上因为红酒残留而显得格外润泽的那层光泽。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琥珀色的虹膜在眼睑的缝隙里若隐若现,像是两颗被雾气笼罩的琥珀宝石。
她看着他,但又好像没有在看他。
她的焦距是散的,目光穿过他的脸落在了他身后的虚空中。
“小墨。”她又叫了他一声。
“嗯。”
“你长大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
一个很小的、很柔软的、带着醉意的微笑。
像是一个母亲在回忆自己的孩子从一个小小的婴儿长成一个高大的少年时,心里涌起的那种复杂的、温暖的、又有一点点惆怅的感慨。
“比妈妈都高了……”她重复了一遍刚才说过的话,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梦呓,”妈妈要仰着
……才能看到你的脸了……”
林墨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