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她走上了最后两级台阶，到了二楼的走廊。感应灯亮了，白色的光从
顶洒下来，照亮了他们两个
紧贴在一起的身影。
走廊的尽是主卧的门。
他带着她往那个方向走。她的脚步越来越慢，越来越沉，身体越来越多地倚靠在他身上。到最后几乎是他半拖半抱着她在走。
她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脸侧向他的脖颈。
她的呼吸从微微张开的嘴唇之间呼出来，一下，一下，均匀而绵长，
在他脖颈右侧锁骨上方那一小块皮肤上。
温热的。
带着酒香的。
每一
呼吸都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用指尖在他的脖颈上轻轻地、反复地、不知疲倦地抚摸。
那
温热的气流带着红酒发酵后的甜腻果香和她腔
处的体温，一波一波地冲刷着他脖子上每一个毛孔，让那些毛孔一个接一个地竖起来，形成一片密密麻麻的
皮疙瘩，从他的脖颈一直蔓延到他的后背、他的手臂、他的皮。
他的整条脊椎都在发抖。
不是冷。
不是怕。
是一种从骨髓处升起来的、无法抑制的、滚烫的颤栗。
像是有一电流从她的嘴唇出发，通过那些温热的呼吸传导到他的皮肤上，然后沿着他的神经末梢一路向下，向下，向下，一直冲到他的小腹，冲到他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巨大
上，让它又跳动了一下，又涌出了一前
。
主卧的门到了。
他停下脚步。
她还靠在他肩上。呼吸还在在他脖颈上。温热的。带着酒香的。一下。一下。
他伸出左手，握住了门把手。
金属的把手是凉的。那凉意从他的掌心传上来，和他身体里那滚烫的热形成了一个尖锐的对比。
他没有转动门把手。
他站在那里，右手搂着母亲的腰，左手握着门把手，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重量、她的呼吸、她身上栀子花沐浴露和红酒混合在一起的、让他皮发麻的气味。
楼下传来林建国打电话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听不清说的什么。
二楼走廊的感应灯因为他们停止走动太久而自动熄灭了。黑暗像
水一样涌上来，把他和她一起淹没。
黑暗中，她的呼吸依然在他的脖颈上。
温热而带着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