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地在下唇上划了一下,然后缩回去。一个完全无意识的、
常的动作。
但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闪过了一个画面。
不是记忆。她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但她的大脑在”舌
”这个视觉刺激的触发下,自动生成了一个她并不想看到的画面:一张年轻的、模糊的脸,低着
,埋在她的两腿之间,那个
的嘴唇和舌
正在……
“不!”她在心里猛地拉下了一道铁闸,把那个画面斩断了。
她的手指在马克杯上攥紧了,指节发白。
“妈?”林墨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她抬起
,发现林墨正看着她。
他终于把手机放下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他的两只手
叉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眉
轻轻皱着,眼神里有一种……
关心。
纯粹的、
净的、儿子对母亲的关心。
“你脸色不太好。”他说,声音放轻了一些,”是不是昨晚喝多了不舒服?”
他在问她舒不舒服。
她被
在昏迷的时候
了一整夜,
都被
肿了,子宫里灌满了不知道谁的
,她现在坐在这里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
的钝痛,而她的儿子在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嗯……有点。”她点了一下
,目光从他的眼睛上移开,落在了他手旁边的盘子上,”
有点疼。昨晚不应该喝那么多的。”
“我给你倒杯热水?”林墨说着就要站起来。
“不用。”她的回答快了一拍,几乎是脱
而出的,”牛
就够了。你坐着。”
林墨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重新坐了回去。他看了母亲一眼,没有多说什么,拿起了最后半片吐司继续吃。
顾雪晴盯着儿子的侧脸。
他在吃东西。
他的下颌在咀嚼时有节奏地开合,咬肌的线条在皮肤下面微微隆起又放松。
他的喉结在吞咽的时候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的睫毛很长,低垂着的时候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扇形的
影。
她在看他的脸。
她在用一种她以前从来没有用过的方式在看他的脸。
不是母亲看儿子的方式。
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目光。
审视?
检验?
搜索?
她在他的脸上搜索什么?
“你昨晚几点睡的?”她问。她的声音尽量保持着平常聊天的语气,但她自己能听出来,那个语气里有一根绷得很紧的弦。
“十点多吧。”林墨说,”扶你上楼之后我就回房间了。看了会儿手机就困了。”
“扶我上楼……”她重复了这几个字,心跳加速了,”是你扶我上楼的?”
“嗯啊。”林墨的语气理所当然,”你不记得了?你昨晚喝多了,走路都走不稳。爸让我扶你上去的。他说他要先走去医院。”
“你扶我上楼之后呢?”她追问,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你……做了什么?”
林墨咬着吐司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转过
来,看着她。
“做了什么?”他的表
困惑,眉毛微微扬起,”什么意思?我把你扶到床上,帮你倒了杯水放在床
,然后就走了啊。”
他的眼神清澈。
那双继承了她琥珀色基调的眼睛,在清晨的阳光里呈现出一种温润的、年轻的、带着一点困惑的光泽。没有闪躲。没有心虚。没有任何一丝”被抓住了”的慌张。他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一个被妈妈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的普通男孩。
“就这样?”她继续问,声音里的弦绷得更紧了,”你扶我到床上,倒了杯水,就走了?你确定?”
“确定啊。”林墨的困惑变成了一丝不安,”妈,你怎么了?你问这个
嘛?”
他反问了。
他在反问她。他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点被冤枉的委屈。那种十八岁男生被母亲用奇怪的问题追问时会自然产生的、轻微的不耐烦和委屈。
“没什么。”顾雪晴移开了目光,端起马克杯喝了一大
牛
,杯沿碰到嘴唇的时候她的手在抖,牛
洒了一小滴在她的卫衣前襟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白色圆点,”我就是……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想问问昨晚的
况。”
“哦。”林墨看了她一眼,然后把最后一
吐司塞进嘴里,拿起手机站了起来,”那你多休息。我回房间写作业了。”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t恤的下摆因为动作微微上翻了一截,露出了一小段腰线。
腹肌的下沿和
鱼线的起始端在那一小截
露的皮肤上若隐若现,然后t恤的布料落回来,遮住了。
顾雪晴的目光在他的腰线上停留了不到零点五秒。
然后她强迫自己把目光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