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脱完之后她赤身
体地站在玄关里,脖子上戴着项圈,
上横穿着两根银色的杠铃环,双腿之间光溜溜的。
她跪下去,双手抱
,双腿分开,脚尖点地。
“贱
拜见主
。”
苏染染低
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弯下腰,伸手托住她的下
,把她的脸抬起来。
“今天不用跪太久。起来,站到灯下面,让我看看。”
尚诗韵站起来,走到客厅的落地灯旁边。
暖黄色的灯光从
顶打下来,把她赤
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
苏染染走到她面前,微微弯下腰,视线落在她的胸
。
那对银色的
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穿刺孔周围有一圈极细的血痂,颜色是
褐色的,衬着白皙的
格外醒目。

本身因为穿刺的刺激还处于半充血状态,比平时更大、更红,
环的杆子在
根部横穿而过,两端的小钢珠刚好卡在
两侧,不松不紧。
苏染染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腹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左侧
环的末端小钢珠。
尚诗韵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苏染染的手指沿着
环的杆子慢慢滑到另一端的钢珠,动作轻得像是在触摸一件刚出窑的瓷器。
“洛婷的手艺确实好。”苏染染说,语气像是在鉴赏一件工艺品的做工,
“位置
准,角度也正。等完全恢复了之后,换那对金环会更漂亮。”
她直起腰,看着尚诗韵的眼睛。
“接下来一个月,调教的时候我会注意你的
。鞭子不会碰到胸部,散鞭也不会。等你完全恢复了再说。”
尚诗韵点了点
,然后顿了顿,说了一句:“其实……也不用那么小心。”
苏染染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诗犬,你是在教主
怎么调教你吗?”
“不是。”尚诗韵赶紧低下
,“诗犬不敢。”
苏染染伸手拨了一下她项圈上的铃铛,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行了,去洗澡。洗澡的时候别用沐浴露直接搓
,用清水冲就好。洗完来找我上药。”
尚诗韵去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小心翼翼地避开
,让水流从锁骨直接冲到小腹。
但水珠还是不可避免地溅到了
环上,每一滴热水都让穿刺孔发出一阵细密的刺痛。
她咬着牙洗完澡,擦
身体,赤着身子回到客厅。
苏染染已经准备好了消炎药膏和棉签。
她让尚诗韵躺在沙发上,自己坐在沙发边缘,弯下腰,用棉签蘸了药膏,仔细地涂在两侧
环的穿刺孔上。
她的动作很轻,轻到尚诗韵几乎感觉不到棉签的触感,只能感觉到药膏的凉意慢慢渗进皮肤。
“好了。”苏染染把棉签扔进垃圾桶,盖上药膏的盖子,“今晚别趴着睡,侧着睡。笼子里多给你加一个枕
垫着。”
“谢谢主
。”
苏染染伸手摸了摸她的
发,然后站起来。
“去睡吧。明天早上请安照旧,但鞭打暂停三天。等你
不那么疼了再恢复。”
尚诗韵从沙发上坐起来,膝行着往地下室的方向爬了两步,然后停下来,回
看了苏染染一眼。
“主
。”
“嗯?”
“诗犬今天很高兴。”
苏染染站在客厅的暖黄灯光下,看着她,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容。
“我知道。去睡吧。”
之后的一个月,
子又恢复了那种
确的、循环往复的节奏。
每天早上六点半,尚诗韵从笼子里爬出来,上楼请安。
请安姿势依然是双手抱
、双腿分开、脚尖点地,嘴里高呼“贱
拜见主
”。
苏染染靠在床
喝咖啡,有时候会让她多跪两分钟,有时候直接点
让她起来。
鞭打在暂停三天之后就恢复了。苏染染的皮鞭依然每天早上落在尚诗韵的
部上,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紧不慢。
但跟之前不同的是,苏染染的鞭子从来没有碰到过尚诗韵的胸部。
有一次鞭梢甩得偏了一点,眼看就要扫到侧
,苏染染硬生生收住了手腕,鞭子在半空中拐了个弯,落在尚诗韵的腰侧。
尚诗韵趴在木马上,感觉到了那个细微的调整,心里涌上一
暖意。
花园排泄的规矩也照旧。尚诗韵每天早上蹲在绣球花旁边解决生理需求,然后用小铲子铲土盖上。
一个月下来,绣球花开得比任何时候都好,蓝紫色的花球大得像小脸盆,邻居还特意问过苏染染用了什么肥料。
舔脚、散鞭、伺候吃饭、洗碗、回笼子睡觉。每一天都差不多,但每一天又不太一样。
尚诗韵发现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