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慢慢变化……不是那种剧烈的变化,而是一种细微的、渐进的、像植物生长一样缓慢而坚定的变化。
她的
部皮肤对鞭打的耐受力越来越强,从最初挨完鞭子要疼一整天,到现在上午挨完鞭子下午就不太有感觉了。
她的膝盖骨上磨出了一层薄薄的茧,跪在石子路上也不觉得疼了。
她的身体对苏染染的指令反应越来越快,有时候苏染染只是抬一下手,她就已经跪下去了。
但苏染染从来没有碰过她的
。
不是完全没碰……上药的时候会碰,每天早上检查恢复
况的时候会用指尖极轻地拨一下
环看穿刺孔有没有红肿。
但调教的时候,一次都没有。散鞭不会落在胸部,皮鞭不会扫到
侧,连舔脚的时候苏染染用脚趾夹她
那个动作都暂停了。
尚诗韵知道苏染染在等什么……等她的
完全恢复,等穿刺孔长好,等那对
环真正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而不是两个还在愈合的伤
。
一个月后的一个周五晚上,苏染染让尚诗韵躺在沙发上,打开落地灯的最亮档,弯下腰仔细检查她的
。
尚诗韵赤
着上身躺在沙发上,
上那对银色的杠铃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一个月的时间,穿刺孔已经完全愈合了……没有红肿,没有血痂,没有分泌物,穿孔周围的皮肤颜色跟周围的
晕完全一致,只有两个极小的、针尖大的小孔,被
环的杆子填得严严实实。
苏染染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左侧
环,
环在穿孔里顺畅地滑动了一下,尚诗韵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
“疼吗?”苏染染问。
“不疼。”尚诗韵说,“一点感觉都没有。”
苏染染又拨了一下右侧
环,同样顺畅,同样没有任何不适。
她用手指捏住
环两端的小钢珠,极轻地往外拉了一下,穿孔周围的皮肤被微微拉伸,但尚诗韵的表
没有任何变化。
“完全好了。”苏染染直起腰,嘴角浮起一个满意的笑容,“明天可以换金环了。”第二天是周六,两个
都没有去公司的打算。
尚诗韵从笼子里醒来的时候,晨光正从地下室那扇半地下的小窗里斜斜地照进来,在灰色地板上画出一道淡金色的光斑。
她爬出笼子,照例上楼请安、挨鞭子、去花园排泄,然后洗澡。
吃完早饭之后,苏染染让她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落地灯被调到最亮档,暖黄色的光聚在尚诗韵的胸
。
旁边的茶几上摆着那个
蓝色的丝绒盒子,盒子已经打开了,那对纯金
环躺在
灰色天鹅绒上,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换环比穿环简单得多。”苏染染坐在沙发边缘,用酒
棉片仔细擦拭着自己的手指和那对金环,“把旧的拧下来,新的拧上去,一分钟的事。不会疼。”
尚诗韵低
看着自己胸前的银环。
这对银环已经在她身体里待了一个月,她习惯了它们的存在……习惯了洗澡时手指碰到金属的凉意,习惯了换衣服时罩杯擦过钢珠的触感,习惯了照镜子时看到自己
上有两道银色的横线。
现在要换成金的,她心里竟然有一丝不舍。
苏染染捏住左侧
环一端的钢珠,轻轻拧松。
螺纹旋转的触感透过金属杆传到尚诗韵的
里,让她轻轻吸了一
气……不疼,但那种金属在身体里转动的异物感很奇妙。
苏染染把银环抽出来,放在旁边的无菌布上,然后拿起一根金环,对准穿刺孔,轻轻推了进去。
金环的杆子比银环稍微光滑一些,推
的阻力更小。
苏染染把另一端的金珠拧紧,用手指拨了一下金环,确认它转动顺畅。
“一边好了。”苏染染转到右侧,同样的流程……拧松、抽出、推
、拧紧。
不到两分钟,两根金环都换好了。
苏染染退后一步,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纯金的
环在暖黄灯光下泛着一种银子永远无法企及的光泽……不是冷的,不是刺眼的,而是温润的、醇厚的、像是被阳光浸透了的蜂蜜色。
金色衬着尚诗韵白皙的
,比银色更柔和,却比银色更醒目。
两根金环对称地横穿在
根部,两端的小金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好看。”苏染染说,声音很轻,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加掩饰的满意,“比银的更适合你。”
尚诗韵低
看着自己胸前的金环。
金子确实不一样……不只是颜色不一样,重量也不一样。
金环比银环稍微重一点点,那种微妙的重量感让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
环的存在,像是一个永远不会消失的提醒。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低
看了很久,然后抬起
看着苏染染。
“谢谢主
。”
苏染染把换下来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