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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的白月光回国不久,我的邻家妹妹也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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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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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退出了银行app,打开了加密相册。

她翻到今早存的那张照片——她在落地窗前被顾霆从后面的时候,他在她身后拍的。

照片里,她的脸朝着镜,眼泪和水糊了满脸,眼睛翻着白眼,舌伸在外面,脖子上全是紫黑色的吻痕,上挂着血珠和唾的混合物,道里着他的茎,被撑到了极限,呈现出一个圆形的、紧绷的、色的环。

她看着这张照片,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然后她关掉相册,穿好衣服——那条被扯掉了扣子的黑色衬衫,用那条系带在腰间打了个结,勉强遮住了身体。

那条开裆的丁字裤还穿着,尽管上面沾满了和她的血,尽管那条细带嵌在她被得又红又肿的沟里每走一步都会摩擦她撕裂的会,尽管开裆处那个正对着她还在往外淌,让她每走一步都会有一小漏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裤子的面料。

她穿好了。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镜子里那个,看起来像一个刚从战场上被抬下来的伤员——不是那种战死沙场的烈士,而是那种被俘虏后、被虐待过、被释放后、已经没有力气恨任何、甚至连恨自己都觉得太累了的、行尸走般的战俘。

她拿起手机,走出浴室。

顾霆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他走了。

就像每一次一样——完了,了,走了。

不告别,不拥抱,不亲吻额,不说“下次见”。

就像完成了一项工作,关掉电脑,离开办公室,不需要和电脑说再见。

柳如烟站在空的房间里,听着空调外机低沉的嗡嗡声,和走廊里偶尔传来的、其他房间的门开关的声音。

她拿起床柜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

水是凉的。

从喉咙一路凉到胃,从胃凉到子宫,从子宫凉到道。

凉意和她道里还残留的、属于顾霆的、滚烫的形成了巨大的温差,让她的身体在那个短暂的瞬间同时感受到了冰与火、生与死、与恨。

她放下水,走向门

经过电视机的时候,她从屏幕的反光里看到了自己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表。不是冷静,不是麻木,而是一种更层的、更本质的、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的、还没有学会任何表的、空白的脸。

她伸出手,摸了摸屏幕里自己的脸。

屏幕是凉的。她的手指是凉的。两种凉的触感在玻璃表面相遇,产生了一种虚无的、没有任何温度的、空的触感。

就像她的生。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地毯还是咖色的,花纹还是繁复而陈旧的,灯还是惨白的光灯。她走在走廊里,脚步声被地毯吸收了,没有留下任何回响。

经过1816房间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一个男从里面走出来——四十多岁,秃顶,啤酒肚,穿着一件皱的西装,手里拿着房卡和手机。他看到柳如烟,愣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她凌发移到她脖子上那些遮不住的吻痕,再移到她被系带绑住的衬衫,再移到她裤子上那一小片被浸湿的、色的、还在扩散的湿痕。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柳如烟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汗味,烟味,还有另一种更隐秘的、像酒店洗衣和廉价古龙水混合的味道。

那种味道让她想到了林川。

不是因为这个男像林川,而是因为林川从来不用古龙水,他用的是一种超市里买一送一的、闻起来像洗衣工香混合物的沐浴露,那种味道和这个男身上的廉价古龙水完全不同,但柳如烟的嗅觉系统在那一刻产生了某种错,把古龙水的味道翻译成了沐浴露的味道,把陌生男的味道翻译成了林川的味道。

她的脚步停了一瞬。

然后继续走。

电梯来了。

她走进去,按了一楼。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看到走廊尽那个男还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房卡和手机,目光还停留在电梯门上,表像在想什么事

电梯开始下降。

失重感让她的小腹往上提了一下,子宫里的在重力的变化中晃动了一下,一小从宫颈流出来,沿着道往下淌,浸湿了那条丁字裤的细带,又从细带上滴下来,滴在电梯的地板上,在光可鉴的不锈钢地面上留下一小滴白色的、正在慢慢变的印记。

柳如烟低看着那滴

她没有擦掉它。

因为她知道,这栋酒店的保洁员已经习惯了在地板上、床单上、地毯上、墙上、镜子上、天花板上——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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