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的停，而是一种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时的、仔细地、慢慢地、从每一个角度审视的停。
他的目光从丁字裤的腰线开始，沿着那条细带往下扫，经过
部的最高点，经过沟的
，经过会
的位置，一直扫到那条丁字裤最核心的设计——开裆。
那个开裆的位置，正对着她的道和
门。
开裆的边缘被她的体
浸湿了。
不是昨晚的，是今早的——是她在出租车上想到林川和苏小晚共眠时分泌的那些、从道渗出来、浸透了丁字裤的面料、在黑色蕾丝上留下一片
色的、边缘不规则的湿痕。
顾霆的拇指按在那片湿痕上。
他的指腹压下去，压进那片湿透的面料里，面料的孔
在他的压力下张开，让他的指腹直接接触到了她
露在开裆处的、湿漉漉的、滚烫的唇。
他的拇指沿着她的唇缝隙从上到下缓缓滑动，指腹的茧摩擦着她道前庭最敏感的皮肤——那里不是在摩擦，而是在刮，像用砂纸刮一块
豆腐，每刮一下就会有一小片极薄的、透明的表皮细胞被刮下来，混在她自己的体里，形成一种
白色的、像米汤一样的混合物。
柳如烟的双腿开始发抖。
不是站立不稳的那种抖，而是一种从髋关节开始的、沿着大腿骨向下传导的、像地震波一样的抖动。
她的膝盖在来回地碰撞，髌骨在
骨的滑车上左右滑动，发出“咔咔咔”的、像关节错位一样的声响。
她的脚踝在平底鞋里扭来扭去，鞋底的橡胶和地毯摩擦，发出“吱吱吱”的、像老鼠叫一样的声音。
她整个
都在发出声音——关节、鞋子、喉咙、道——身体的所有部位都在同时奏响同一种主题的、不同乐器的、杂
无章的、疯狂的
响乐。
“转过去。”顾霆说。
柳如烟转过身。
背对着他，面对着落地窗。
窗外是这个城市的天际线，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
着灼热的阳光。
上午十点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赤
的背影投在地毯上，影子很长很长，从她的脚后跟开始，一直延伸到床脚，像一根被拉长的、黑色的、没有形状的污渍。
她看到自己的影子。
赤的，弯着腰，双手撑着窗台，
高高翘起，两腿分开，大腿内侧有一片亮晶晶的、反着阳光的湿痕。
那条开裆的丁字裤还挂在胯骨上，细细的带子嵌进她的沟里，开裆的位置露出她的整个外——两片肿胀的、红色的、布满了昨晚被撕裂后留下的血痂的大唇，和两片更小的、从大唇之间探出
来的、像蝴蝶翅膀一样向外翻开的小唇，和那个在阳光下泛着水光的、正在一张一合地蠕动着的、
红色的道。
她看着自己的影子，想起了一个词。
“母狗。”
不是别叫她，是她自己在心里叫自己。
顾霆从后面贴上来。
他的身体比她的大了不止一圈。
他贴上来的时候，她的整个后背都被他的胸腹覆盖了——他的胸肌压着她的肩胛骨，他的腹肌压着她的脊椎，他的胯骨压着她的尾椎，他的大腿压着她的大腿。
他的体温比她高了至少两度，那种炽热的、像发烧一样的温度透过他的皮肤传递到她的皮肤上，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块刚从火里取出来的铁板压住了，整个都在被烙、被烤、被烘
。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一手一个，抓住了她的房。
不是温柔的抓，而是用力的、像抓篮球一样的抓。
他的十根手指全部张开，分别扣在她左右房的底部，然后同时合拢，把两团
向中间挤压。
两团房在他的掌心里被挤成了一个夸张的、连在一起的、像驼峰一样的形状，两个在挤压中几乎要碰到一起了，只差不到一厘米的距离——那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在他下一次用力的时候被缩短了，两个撞在了一起，对，晕对晕，两颗已经肿到极限的、紫红色的、布满唾的紧紧贴在一起，像两个正在接吻的嘴唇。
他的手指掐进她的房里。
指腹陷进腺组织的处，指节在皮肤下形成一连串凸起的、像山脊一样的
廓。
他的指甲——修剪得整齐但依然锋利的指甲——嵌进她旁边的皮肤里，指甲的边缘在她晕的边缘上划出一道道细小的、白色的划痕，划痕很快被血填充，变成一道道细密的、红色的、像毛细血管网一样的线条。
柳如烟在疼痛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像哭又像笑的呻吟。
她的道在这声呻吟中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大温热的、稀薄的、像水一样的体从处涌出来，顺着道壁往外流，流到道的时候被那条开裆的丁字裤的细带挡住了，体积聚在细带的上方，形成一颗越来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