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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的白月光回国不久,我的邻家妹妹也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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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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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巍巍的、半透明的滴,最终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从细带上滑落,滴在地毯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顾霆听到了那声轻响。

他低下,看到了地毯上那一小滴还在慢慢扩散的、透明的体。

他把目光从那滴体上移开,移到她的会,移到那条被体浸湿的丁字裤细带,移到那个露在开裆处的、湿漉漉的、正在一开一合地呼吸着的

他的手从她房上移开,移到她的腰上,握住她胯骨两侧最突出的那两块骨,把她的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腰弯得更,让她的翘得更高,让她的从水平的朝向变成了近乎垂直的、朝天大开的姿态。

他解开浴袍的腰带。

浴袍从他肩上滑落,堆在地毯上,像一团灰色的、被丢弃的、失去了主的皮囊。

他赤地站在她身后,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照得像一张高清照片——古铜色的皮肤,胸肌和腹肌之间刻的沟壑,鱼线从髋骨向耻骨延伸、在茎根部汇合成一个倒三角的形状,以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得像成年男手腕的、长度至少二十厘米的、茎身上布满了起的青筋的、大得像一颗蛋的、马眼处正在往外渗着透明体的茎。

他那根茎在阳光下泛着一种让说不出是恶心还是兴奋的、湿润的、紫红色的光泽。

柳如烟从落地窗的玻璃上看到了那根茎的倒影。

她的瞳孔在那个倒影中放大了。

不是害怕。是期待。

顾霆没有用手引导。

他用的是——用最顶端那个渗着透明体的、光滑的、像涂了一层蜡一样的马眼,在她的上下滑动。

透明体从马眼渗出来,涂在她的唇上,和她的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黏稠的、更滑腻的、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光泽的混合物。

他的在她的画着圈——不是随意地画,而是有规律地、像圆规一样确地画,圆的直径越来越小,圆心越来越接近她的中心,每画一圈,就会往那个中心点陷进去一点点,陷进那一圈环形的、像守门士兵一样的肌里,把那圈肌撑开、撑薄、撑成一个透明的、紧绷的、快要裂的环。

柳如烟的手在窗台上抓得更紧了。

她的指甲——涂着豆沙指甲油的、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指甲——嵌进了窗台大理石的缝隙里,指甲盖在反作用力下变白了,从指甲根部的月牙开始,一直白到指甲尖,整片指甲变成了一种不健康的、接近透明的灰白色。

她的指关节在反弓着,关节囊被拉到极限,发出“咯吱咯吱”的、像旧门轴转动一样的声响。

“求你了……”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碎、像被什么东西碾过之后勉强拼凑起来的碎片,“进来……”

顾霆没有动。

他的就停在那个临界点上——一半嵌在她的里,一半露在空气中。

他能感受到她那圈肌在拼命地收缩,试图把他推出去,但每一次收缩都只是在徒劳地包裹他、吸吮他、把他更地拉向那个湿热的、黑暗的、充满了未知的

“求我什么?”他的声音从她顶传下来,低沉、平稳、像在主持一个无关紧要的会议。

“求你……我……”柳如烟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在抖,抖得像冬天站在户外的、没有穿外套的

你哪里?”他的又往里陷了一点点,那圈肌在他进的瞬间发出一声细微的、像橡胶被拉伸的“吱——”声。

我的…………”她说出了那个字。

那个她从来没有在林川面前说过的字。

那个她只在顾霆面前说过的字。

那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说那个字的时候,她大脑中负责道德判断和羞耻感的前额叶皮层会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停止活动,而负责原始冲动和本能反应的边缘系统会像被点燃了一样疯狂地、不可遏制地、像野火一样蔓延。

顾霆的腰往前一送。

整根茎,二十厘米,从到根部,全部进了柳如烟的身体里。

不是缓慢的,不是温柔的,而是一到底的、毫无保留的、像用一把烧红的铁棍捅进一块黄油一样的

她的道在他的那一瞬间被撑到了一个它从未达到过的直径——不,它达到过,昨晚就达到过,今早也达到过,但每一次重新进,那个过程都是一次全新的、从零开始的、从痛苦到快感再到痛苦再到快感的无限循环。

柳如烟发出了一声不是尖叫、不是哭喊、不是呻吟、而是三者混合后产生的、像某种从未被类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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