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俊明一脸不敢相信的表
,眼睛瞪得老大,别说他了,连我听着都觉得不可思议,大姨在我心目中一直是一个严肃古板、做什么事都一板一眼的
,这种未婚先孕的事
跟她的形象完全对不上号。
“那时候年轻……等到霜儿出生,家里也就默许了,好在孩子他爸也有担当,婚后拼命
活赚钱,养家糊
。”
“直到父母走后,我才明白那时候多么不懂事。”大姨垂下眼睛,视线落在马俊明的锁骨位置,像是在透过他看某个很远的
。
“他们……什么时候走的啊?”问到这一句的时候,马俊明难得收起了嬉笑的表
,他一只手轻轻揉着大姨的
侧,另一只手往后摸到她的后
上,指腹在她的
大肌上打着圈,动作之间少了几分轻浮,多了几分安抚。
大姨怔怔地看着她面前的这个小男孩,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眼波流转之间,似是泛起了几丝柔和,她轻轻别过
去,嘴角动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霜儿四五岁那年吧,工厂事故走的,后来也是我们两
子,带着弟弟妹妹们相依为命。”
“怪不得你对你弟弟的事这么上心。”马俊明轻声说了一句,语气里没有任何调侃的成分,
净净的,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刚刚才真正理解的事实。
“父母走的时候,在医院里临终的遗言,就是叮嘱我照顾好他们。”大姨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一道,像是在把什么东西从嗓子眼里咽回去。
“所以在我心里,就算是赴汤蹈火也要保护好他们。”
听到大姨的决心,我不禁有些羞愧。
为了妈妈,我竟然会这么自私地把她出卖给马俊明,用她的身体和尊严来
换我的利益,我脸上火辣辣的疼,好像被大姨的这句话隔空扇了一
掌。
不过与此同时,心里也踏实了一截。
有了大姨的这句话,至少我能肯定妈妈是安全的。
“嘿嘿,你这么说搞得我跟个坏
似的。”画面里的马俊明摸着后脑勺咧嘴一笑。
“哼。”大姨冷哼一声,白了他一眼,但配上她现在全
坐在他怀里的姿势,这个白眼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倒是显得像是在嗔怪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我其实也想通了。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大姨的语气忽然从刚才那种沉浸在回忆里的低沉,切换成了一种更平实、更坦然的调子。
“纵使你的手段卑鄙又无耻,但终归是嘉儿做得不对。而你又帮了秋鸿,这算我们扯平了。至于我身体这副臭皮囊,只要秋鸿后续生意不出问题,你想要就拿去好了。”
大姨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很稳,没有咬牙切齿,没有委屈求全,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
她的眉毛舒展着,看着马俊明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那种回避和羞耻,反而多了一种看淡了的平静。更多
彩
“不臭不臭,什么臭皮囊,香得很嘞!”
马俊明听完大姨这段话,对这个态度的大姨也彻底放下了心,他又切换到那个流氓无赖的状态,把脸重新埋进大姨的胸
,鼻尖拱在
沟中间
吸了一
气,嘴唇贴着皮肤说出来的话被
闷得嗡嗡响。
“谈谈关校长你吧,老公死了这么多年,就没想过再找个?”马俊明从大姨的
沟之间抬起一只眼睛来,嘴角贴着她的皮肤含含糊糊地问道。
面对在自己胸前
蹭的脑袋,大姨咬着嘴唇回答道:“没有……他去世的时候,对霜儿打击挺大的,是我对不起我
儿,我不想让她再受伤害了。”
“真的没有?十几年的时间,连个
、或者约炮都没有?”
“没有!我才不会跟不认识的
做那种事。”大姨斩钉截铁的说道,整个脸部的肌
都在强调,这个答案的确定
和不容质疑。
“哈哈,让我捡到宝了。”马俊明开心得整张脸都开了花,然后坏笑着挑了挑眉,两只眼睛在这个不对称的挑眉动作下显得格外贼,“那自慰肯定有过吧?嗯?”
这话戳中了她的痛处。大姨脸一红,抿着嘴,没接话。
“有吧!嘿嘿没事,自慰可以原谅,不过往后关校长你用不到自慰了,以后就让我来当你的老公!”
“你……”马俊明后半句一出
,大姨的脸唰地红了,神色间掠过一丝慌张,“你胡说什么……”
“来吧,让新老公来奖励奖励你,把这十几年的空虚都给你填上。”姓马的说完这句话,伸手把身后大姨的腿拽了出来,然后整个
从坐姿往床面上倒了下去。
“你又要
什么……嗯……”
大姨在他倒下去的过程中,被
牵动着不得不跟着调整姿势,整个身体只能跟着他的节奏走,上半身从后仰的姿势被拉成了向前撑的姿势。
“继续做
啊,休息这么久还不够?这次换你自己动。”
马俊明推着大姨的小腿一阵摆弄指挥,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