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把大姨安排成了半鸭子坐的姿势,大姨的
坐在马俊明的大腿根,
户正好对准马俊明的小腹下方,小半截
茎虽然在挪动中滑出
,但大部分的
身还泡在大姨的体内。
“我……我不会……”大姨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小,她的手压在马俊明的肚子上,上半身微微后仰,只敢坐在马俊明的大腿上不敢往前,生怕生怕剩下的那一截
会钻进她的身体里。
“不会?”马俊明双手抱在脑后,两根拇指勾在一起,好整以暇地看着上方大姨,那张紧张的脸,“你跟你旧老公做
的时候,不玩骑乘位?”
“什么旧老公……”大姨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竟没有真的再去纠正这个称呼,反而接着他的问题解释了起来,“我们那时候……就正面……弄……”
“这么死板?那背后位呢?”
“偶尔……”大姨吐出这两个字之后立刻抿紧了嘴唇,下
往锁骨里收了收。她那副难为
的样子和刚才看淡世俗的模样判若两
。
“唉,那我来教你吧。”马俊明叹了一
气,但那个叹气明显是装出来的,眼睛里那种得意劲儿根本没藏住,“你先动动,腰往前像坐椅子一样,把
坐进去。”
大姨咬着下唇,犹豫半晌才试着晃了一下腰,严格来说那不叫晃,更像是整个上半身挺了一下,腰以下的部位完全没有动。
“不对不对,你跳钢管舞呢,是下半身动不是上半身,再来。最新?╒地★)址╗ Ltxsdz.€ǒm”
大姨一脸难为
,但马俊明的话她好像听进去了,尝试
的动了动胯,动作生疏得像是第一次学骑自行车的
,那根杵在小
里的
,终于在大姨主动的
况下,在她体内做出了些许移动。
“对,就是这样,还有你往前一点,坐到我的腰上来。这才
进去多少啊,一大截都在外
晾着呢。”
马俊明双手依旧抱在脑后,下
朝大姨的方向抬了抬,那语气不像是在指导一个长辈,倒像是在指挥一个不太听话的新兵。
“呃……嗯……”
大姨没有说话,但还是尝试着往前坐了坐,一寸一寸地往前磨,她的膝盖在床单上蹭出了两道越来越长的褶皱,每往前挪一小段,那根
就往

处多塞进去一小截,她的眉心跟着挪动的节奏一皱一皱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最后她鸭子坐的双腿不知不觉地变成了跪姿,膝盖岔开在床面上,大腿内侧的肌
绷得紧紧的。
但她的身体虽然挪到了马俊明腰腹的正上方,但是
度却没有往里进多少。
“哈哈,身为校长也会糊弄
地
作业啊?你这跟刚才有区别吗?”
马俊明看着大姨迟迟不肯把
往
里塞,直接一个鲤鱼打挺。
后腰在床垫上借了一个狠力,腰胯猛地往上弹起,余出来的那截
蛇,笔直地往上贯进大姨的
道里。
“哦嗷!!!”
大姨的喉咙里
出一声被顶到变调的叫声,她被顶的身体一颤,往前一扑,上身从直立的角度直接趴了下去,两只手本能地往前一伸撑在马俊明的身体两侧。
“你看,得像这样,整根吃到底才叫骑乘。”
大姨从鸭子坐变成跪姿之后,马俊明挺腰的发力角度更方便了,他那小细腰在床垫上借力,腰胯一下一下往上送,连着往大姨
上拱了四五下,皮
撞击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又脆又亮,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的拍在大姨的腿根。
“噢……噢噢……啊……哦哦……噢噢噢……”
大姨趴在他身上,两只手撑在床单上,被他顶得整个
不断往前趴,最后整个
都从体内滑出来,裹着一层晶亮的水膜啪地一声弹在马俊明的小腹上。
“你别跑啊,
都掉出来了。”马俊明低
看了一眼自己肚子上,那根还硬邦邦的东西,语气里带着不满意。
“不行……我……我受不了……”
大姨皱着眉
,腾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小腹,另一只手还勉强撑在床面上,但胳膊肘在发颤,整条手臂从肩膀到手腕都在以
眼可见的频率抖动,随时都有塌下去的危险。
“放进去,我不动行了吧?你自己再试试。”
马俊明的语气忽然放软了一些,不是那种虚假的温柔,而是一种更接近于耐心的态度,他把手从后脑勺底下抽出来,两只手掌同时贴上大姨的腰侧,指腹在她腋下一小片软
上来回轻抚,像是在给一只受惊的猫顺毛。
被摸了几下的大姨好像真的缓过来了,她的肩膀先是慢慢从耸起的状态往下放低了一点,手臂的抖动幅度也小了下来,从小腹挪开的手被马俊明半道截下,引导着她去抓自己的
。
“对,抓住,往自己的里面放。”
大姨握着马俊明的
,在这根粗长的
茎面前,她的手显得无比纤细,大姨的指尖在碰到那根又烫又硬的
柱时微微往回缩了一下,然后被马俊明按着握在手心里。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