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等下你给我穿上——用嘴。”
林安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伸手去接丝袜，却被她按住了手背。
“别急。
娘先给你泡脚。”她把他按坐在床沿上，然后弯下腰，亲手替他脱了鞋袜，把他的双脚放进泡脚盆里。
水温刚好，是她提前试过的。
她蹲在地上，卷起睡袍袖子，捧着他的脚，一点一点地搓洗。
她的手指从他的脚背滑到脚底，滑过脚踝，滑到小腿肚，力道不轻不重，比任何一次他给她按摩都要轻柔。
她低着
，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个微微弯起的嘴角。
“你是儿子，娘给你洗脚，不应该吗。”
林安低看着她——这个在白天能把军统督察驳得哑
无言的
，此刻正蹲在地上给他洗脚。
他心里忽然涌上一
说不清的滋味，不是得意，不是满足，比那些都复杂。
他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背从她眉尖那道浅浅的竖纹上划过。
她抬起瞪他一眼，眼神里还残留着几分白
里那种冷傲，却在撞上他目光的瞬间一下子软了下去，嘴角不由自主地滑出一个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有的弧度。
“娘，”他说，“小的这辈子，只认您一个。”
于秀凝没有说话。
她垂下眼睛继续给他搓脚，动作比刚才更轻柔了几分。
泡脚盆里的水渐渐凉了，她才直起身子拿起那条毛巾把他双脚擦。
然后她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手里攥着那双油光丝袜。
她从其中一只丝袜的足尖开始含进嘴里，嘴唇衔着那层极薄的尼龙布料，一寸一寸地沿着足弓往里吞。
油亮的丝袜在她唇齿间拉出细密的光泽。
然后她只叼着蕾丝花边的一端，俯下身像喂食一样把另一端送进他嘴里。
两个咬着同一双丝袜的两端，唇齿之间只隔着被唾
濡湿的薄薄一层尼龙。
她松开嘴把丝袜从嘴边抽走，俯下身来吻他，舌的力道比任何时候都更温柔也更贪婪。
吻着吻着她忽然直起身子，低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
的、快要溢出来的满足。
“以后不许说‘小的’。你现在是林安。”
“知道了……娘。”林安说完，伸手揽住她的后腰把她整个翻到了身下。
油光丝袜被撕开包装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了一下，紧接着是他低哑的声音：“娘，把腿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