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刚才只是服从
测试,接下来才是关键内容。
“首先,平时不要随便用贱
这种自称。”这种自称太敏感了,如果让
听到这两个字,很难不浮想联翩。
“嗯……我知道了,主
。”莫妮卡依然表现得相当顺从和乖巧。
“……以及,当着外
的面也不要这样叫我主
。”
“我知道了,主
。”她轻咬嘴唇,又补充了一句,“现在这里没有外
。”
她的回答让我为之一愣,这家伙明显是在撩拨我,但我可不会傻乎乎地上她的当。
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既视感,眼前浮现出之前她明知被我跟踪,却依旧大摇大摆地在前面引着我的模样。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我无视了她的撩拨,继续提出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的要求,只要搞定这个,一切就都好办了。
“还有,如果遇到认识你的
,在他们面前你恢复原来的样子,明白了吗?”
“知道了,主
。”这次莫妮卡也是答应得相当
脆。
但我依旧一肚子不放心,在这个关键问题上可半点都马虎不得。
于是我只好要求道:“那你现在就对着我试试,让我看看效果如何。”
听到我的要求,莫妮卡先是轻轻闭上眼。
再睁开眼时,她就变回了原来那个傲慢狂妄的天使,就连那不可一世的眼神也和之前一模一样。
“很——好——”我一见到她原先那副嘴脸就觉得牙根痒痒,各种往事重新涌上心
。
“现在马上给我变回来。”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拳
捏得格格直响。
见到我的反应,莫妮卡最后丢来一个略带挑衅的眼神,但最后还是听话地变回了那副带着表演
质的顺从模样。
我现在几乎可以确定了,这家伙相当有演技,可以说是个实力派。
回想她之前的种种表现,除了被我侵犯到高
时候的痴态实在不像演出来的之外,其它应该全都是她装出来的。
可是为什么呢?她为什么要装出这副样子,陪我玩这种主
游戏呢?
该不会是她心里隐藏着什么变态的受虐癖好,结果碰巧因为我的侵犯而觉醒了,所以她打算暂时留着我,拿我当玩具来满足自己吧?
思索再三,这是我在所有可能
中,所能找到的唯一不那么牵强的解释了。
我决定从她嘴里套点儿话出来,好好摸摸她的底,也检验一下我的猜测是否合理。
“接下来,跟我多说说你自己吧。现在我也只知道你的名字。”我尽量使用自然平常的闲聊语气,看看能不能从她嘴里多套出点儿东西来。
“我还不知道主
的名字……”虽然表面上还装作听话的样子,但这家伙居然已经开始不老实地反套我的话了,这还了得?
“主
就是主
,我是你的主
,你作为
隶没有权力随便过问这种事!”我的态度立刻转变得强势而硬派,占据了绝对主导地位,同时软硬兼施,“……心
好的话我也许会告诉你,但现在给我老实
代你的
况!”
“是……主
。”莫妮卡故意装出委屈
楚楚可怜的模样,这说明她被我凶不但不生气,反而很享受这种互动。这家伙,果然是个抖m吧?
“我,原本是拉特兰的……教宗骑士。”接下来她抛出的身份就有点吓
了。
“你是铳骑?哈!”我半信半疑,虽然这
战斗能力非常优秀,直觉也非常敏锐,但总感觉,她和铳骑这个概念相比还是有些差距的。
“你那一身轻甲的装备看起来不像,而且你好像也没有配备重型武器……你这家伙,是不是在蒙我呢?”我一条条列出疑点,“而且你如果真是铳骑,还会败在我手下吗?”
我旧事重提她输给我的事实,她对此的反应相当复杂。先是有些不高兴的蹙了下眉,露出有些不服气和屈辱的神色。
“我,我只是……预备役,还没有正式晋升……”她皱着的眉
随即又马上舒展开来,有些羞赧地低下
,脸上微微一红,补充道,“……而且,主
确实……很厉害……”
她现在终于老老实实说出真心话了,而且对我实力的奉承虽然有些自我安慰的意思在,但也有着发自的内心认可。
“预备役?这说法倒还靠谱一点儿……”我稍微有些好奇拉特兰的那些教宗骑士都是怎么来的,所以追问道,“那你都接受过什么训练?”
“这是……机密。”莫妮卡悄悄观察了一下我的反应,才继续道:“而且我的
况,比较特殊……和其他
不一样。”
“想想也知道。”我撇撇嘴,“要是都跟你的
况一样,那你们教皇手下就是养了一群和你一样的抖m变态当铳骑……”
“主
~!”我的直言不讳好像让她有些不满,但又感到很兴奋,她对我的埋怨听起来倒更像是在撒娇。
“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