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管不着,机密就机密吧,我就想知道你的
况。”
莫妮卡告诉我,她很小的时候就在接受封闭式训练了,训练内容的严格艰苦,让我忍不住
嘴道:“你家
就忍心把这么小的孩子送去遭这种罪?”
“家
,我没有那种东西。”她的回应非常淡然,就好像在陈述饼
吃完了所以盒子空了这种平常的事实一样。
这个话题可能很关键也很敏感,我自己也有着类似的问题,所以我没有继续纠缠下去,而是继续顺着她的话问道:“所以,你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直到今天?”
“嗯。”她点点
,没有再多说什么。
怪不得她内心那么扭曲,还有那种奇怪的受虐倾向。
我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所以,你有什么朋友吗?”我随
问道。
“哼,我不需要那种东西。”这
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作为回答,原先的嚣张姿态像是要压不住了一样。
于是我果断切换了问题:“那你以前自慰过吗?”
听到我的话她马上动摇了,那嚣张的样子也维持不下去了,沉默了一会儿才否认道:“没……从来没有过……”
“那你有没有背地里偷偷看过小黄书之类的?”
这下她彻底不吱声了,只是轻轻点了点
,承认了事实。
从来没有自慰过,对
事只有大概的好奇和了解。
同时没有家
没有朋友,更没有
感经历……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是强闯进她
生中的,和她有过最
联系的唯一一
。
想到这里,我不禁生出一种复杂的
感来。
有重新泛起的负罪感,以及对她产生的同理心,看着她那娇羞的样子,我心中似乎还生出了一些更加难以言明的东西……
没想到这家伙从表面上看不出来,实际上居然这么清纯,简直就像一张白纸。
回想起之前她表现出的
模样,这家伙还真是不简单,在某些方面也有天分得可怕。
她不久之前还是处
的事实可是被我亲身验证过的,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开始关心起她:
“毕竟刚才那是……你第一次,你下面的伤要紧吗?会不会影响走路?”
“我……没关系,主
。”她的
因为我的问题而埋得更低了,脸颊也染上不自然的红晕。
“那就好。”
感
归感
,现实归现实。
如果她真的身份特殊,那就更应该小心应对了。
虽然我们彼此有着不对外宣扬事实的默契,但拉特兰、天使、律法什么的,我还是了解的,现在绝对不是百分百安全。
莫妮卡总是要回拉特兰述职的,其中难免节外生枝。为了保险起见,我决定全程跟在她身边。
一来,我们的平衡和默契本质上是非常脆弱的,我目前还是不可能完全信任她;二来,如果返程途中真的有什么风险,我在旁边或许还有努力和挽回的余地。
当然,还有我不太想承认的一点,如果真的出了什么差错,走漏了消息,那么逃是逃不过的,直接面对负责到底,至少还
脆痛快一点。
于是乎,抱着复杂的心
,我陪莫妮卡踏上了去往拉特兰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