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关灯
护眼
第5章 交接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山里,离镇子约莫两个时辰的山路,是座独门独户的木屋。

那家伙是个猎户,叫张大壮,三十多岁,独居,靠打猎和采药为生。

王二狗跟他认识好几年了——前年冬天王二狗偷了镇上刘屠户家的一挂腊,被追得满镇跑,跑到山脚下正好撞见张大壮下山卖皮子,是张大壮把他藏进林子里的,等刘屠户骂骂咧咧走了才让他出来。

从那以后王二狗就跟他有了,时不时上山给他送点镇上买不到的东西——盐、酒、劣质烟

王二狗还经常拿山货当借,去张大壮的猎户屋里蹭吃蹭喝。

他清楚张大壮的底细——这货有二十来张兽皮,夏天采药能攒十两银子,在镇上有自己的门路,不缺钱。

更重要的是,王二狗知道张大壮喜欢

不是那种普通的喜欢,是憋出来的、烧心的、恨不得穿炕板的急。

他独居太久了。

夏天还好,一到冬天大雪封山,一个守着木屋,外面零下二十度,除了烤火就是撸管。

前年正月王二狗上山送盐,推开门看见张大壮正对着墙上贴的年画撸——那年画上画的是个抱琵琶的仕,脸蛋圆润,手指白,纸都被他撸出的泡得起皱了。

他把年画从墙上撕下来,换成一张门神,过几天上山一看,张大壮把门神也撕了,重新贴上那张年画。

他说秦叔宝的脸太凶,硬不起来。

王二狗一边走一边想。

他不想萧曦月的处,但张大壮想。

张大壮想的不是那张嘴——他想要的是整具身子,是那对子,是底下那处,是处的血和紧到箍死道。

他想要的是把一个高高在上的仙摁在席上,得她哭爹喊娘。

王二狗知道怎么跟张大壮谈——不谈钱,谈货。

张大壮手里有猎户的药膏,那是他自己熬的,用山里的野蜂王浆混着十来种药,装在两个掌大的陶罐里。

那药膏治跌打损伤有奇效,镇上药铺要卖五两银子一罐,还经常断货。

王二狗以前问张大壮要过一罐,张大壮不给。

但这次——王二狗摸了摸裤裆,他硬了三天,他需要她回来。

他需要把她留住。

王二狗在镇雇了辆驴车。

车夫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姓刘,养了灰毛驴,常年跑镇子和山外几个村子的短途拉脚。

上挂着个铜铃,走起来叮叮当当响。

山路崎岖,驴蹄子踩在碎石上咯吱咯吱地打滑,好几次差点把车掀翻。

王二狗坐在车板上,背靠着车帮,脑子里反复盘算着怎么开

不能说是卖——张大壮虽然粗,但他不傻,万一觉得是坑,翻脸就不好办了。

得换个说法。

得说成是“分享”——他教会了她活,现在该换教她别的了。

他不是不想要了,是能力有限,只能教到这一步。

剩下的得换个师父。

这就跟镇上学徒一样——学木匠跟木匠师父,学打铁跟铁匠师父。

你总不能指望一个师父把所有手艺都教会你。

王二狗越想越觉得这个说法靠谱。

他甚至在心里排练了一遍台词——“大壮哥,我给你送个徒弟来。这的不一般,是仙山上下来历练的,啥都不懂,你教她什么她就学什么。我已经教会她用嘴了,接下来该你了。”他想到张大壮听到这话时的表,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歪。

两个时辰后,驴车到了山脚下。

再往上走不了车,全是羊肠小道,两侧是密不透风的灌木丛,枝杈横生,勾的衣裳。

王二狗跳下车,把车钱结了,沿着小道往上爬。

张大壮的木屋建在半山腰一处背风的洼地里,四面是密林,只有屋后一条小溪,溪水从山上淌下来,常年不断。

木屋是张大壮自己搭的,用的是山里的松木,树皮都没剥净,屋顶压着厚厚一层。地址wwW.4v4v4v.us

屋外堆着几捆柴火和两张晾在木架上的兽皮,一张是鹿皮,一张是獐子皮,边上挂着几个捕兽夹,铁齿上还沾着涸发黑的血迹。

几只山雀在柴堆上跳来跳去,啄着木柴缝里的虫子。

木屋只有一个房间,里面一张土炕,一个土灶,墙角堆着些锅碗瓢盆和打猎用的工具——弓箭、夹子、剥皮刀,还有两个陶罐,里面装的就是他要的那药膏。

空气里弥漫着一子兽皮的腥臊味和药的苦味,混着灶台上炖着的野汤的油脂香。

王二狗在门喊了声大壮哥。

门从里面推开,张大壮站在门

他三十多岁,身形粗壮,肩膀宽得像门板,两条胳膊比王二狗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