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关灯
护眼
第5章 交接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的大腿还粗,上臂隆起的肌从短褂袖里挤出来,晒得黝黑发亮。

络腮胡从耳朵根一直连到下,浓密卷曲,沾着几粒不知是饭粒还是树皮碎屑的东西。

胸膛敞着,胸肌上全是黑毛,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肚脐,黑毛底下是一道道陈旧的伤疤——有野兽爪子留下的,也有捕兽夹崩弹时划的。

他下身穿着一条鹿皮裤子,裤腿挽到膝盖,露出小腿上同样浓密的汗毛和几道被荆棘划出的红印。

脚下踩着一双鞋,露出十个粗壮的脚趾,脚趾甲缝里嵌着黑泥。

身上那汗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浓得能熏跑蚊子。

他嘴里正嚼着一块,腮帮子鼓鼓囊囊的,看到王二狗,咧嘴笑了,露出一排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门牙上还沾着筋。

王二狗没进屋。

他站在门,把来意说了。

他说得很直接——有个仙,从山上下来历练的,啥都不懂,他已经教会她用嘴了,现在需要换教她别的。

他没说“转让”,也没说“收钱”。

他说的是“分享”——咱俩兄弟一场,好事不能我一个占。

他说得唾沫横飞,把萧曦月的脸形容得天花坠,什么“白得跟羊脂玉似的”、“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子不大不小正好满手掌”、“底下还是个雏”。

他说“雏”这个字时,张大壮嚼的动作停了一瞬。

“雏?”张大壮的声音嗡嗡的,像从胸腔里闷出来的,“你碰过了?”

“没!我没碰!我发誓!”王二狗举起三根手指,脸上做出一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表,“大壮哥,我跟你好几年了,你还不信我?我就教她用嘴——嘴!底下我没碰。不信你回自己验,保证是原封货。”他说到“验”字时,张大壮已经把嘴里嚼烂的咽下去了。

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咚。

他靠在门框上,用一种王二狗熟悉的、带着怀疑和打量意味的眼神盯着他。

那眼神王二狗在赌场里见过——赌鬼看着庄家手里摇骰子的盅,心里知道可能有诈,但还是忍不住想押。

王二狗知道他犹豫什么——他是个打猎的,不是逛窑子的。

他拿手的不是,是给野猪剥皮。

但他有一样东西,王二狗想要了很久的东西。

“你那药膏。”王二狗伸出两根手指,脸上还是那副正经表,“两罐。”

张大壮的眼睛眯起来。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四罐。”

“三罐。”

“成。”

王二狗心里乐开了花,但他忍住了没笑。

他把脸上的肌往下压,重新摆出那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表,说:“那说定了。明儿我带她来。大壮哥,你好好准备准备——把你那土炕收拾收拾,换个新席。那条旧席子全是斑,别吓着家。”张大壮嗯了一声,转身回屋。

王二狗站在门外,从门缝里看到张大壮走到土炕边,一把掀掉炕上那条旧的席,从墙角翻出一张新席子抖开。

席编得密实,还带着的清香味。

张大壮把新席子铺在炕上,用手掌压了压四个角,把翘起的席角压平。

然后又从灶台边拎出个缺了的瓦罐,往里面灌了点水,搁在炕边的小木凳上。

王二狗看得暗暗咋舌——这家伙平时连脸都懒得洗,这会儿倒知道收拾了。

他转身下山。

嘴里吹着哨,手指在裤兜里搓着,指腹已经感觉到那三罐药膏的滑腻触感了。

三罐药膏,一罐能卖五两,三罐就是十五两。

够他去赌场快活半个月了。

——————

第二天一早,萧曦月下山了。

她在明月居后山的泉池里泡了半个时辰。

三天没下山,不是因为不想去——是因为功法突需要时间消化。

前天从窝棚回来后,她在琴室打坐了一整夜,识海中的月宫异象明亮得像一真正的满月。

瓶颈底部的冰层已经融穿了近一半,被压制了三个月的魂明境中期法力正从被融穿的窟窿里往外涌,沿脊柱下行,冲刷四肢百骸,把经脉中被封印堵塞的窍一个接一个冲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修为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攀升——不是缓慢的攀升,是眼可见的、势如竹的攀升。

每一次呼吸,灵力就在经脉里多走一寸。

每一次心跳,瓶颈就消融一分。

她用了整整三天才把这回涌的灵力消化掉。

不是消化不了——是太多了,多到她的经脉一时间容纳不下。

她需要时间让经脉重新适应这种充盈感,就像渴了太久的不能一下子喝太多水,得一小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