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预。
因为这个小
孩表现得太正常了——她努力学习,努力训练,努力成为父母那样的英雄。
她不哭不闹,不抱怨不退缩,完美得不像一个失去父母的孩子。
完美得,让所有
以为她没事。
但沈夜尘知道,她有事。
她的过度责任感,她的自我牺牲倾向,她的每一次奋不顾身——全是因为那个夜晚。
因为她在心里对自己发过誓:不会再让任何
经历她经历过的痛苦。
这就是她的软肋。
“无敌的软肋。”沈夜尘再次重复这句话,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调出一张照片。
那是凌薇父母的墓碑,黑白色,墓碑前放着白色玫瑰。照片拍摄于三个月前——他第一次去那个墓地的时候。
那天他站在墓碑前,看着那两行刻字——“永远的英雄”,心里想的却是:英雄,值几个钱?
他的母亲也是英雄。至少她自己这么说。
沈夜尘看着那张照片,眼神暗了暗。
三个月前,当他第一次站在那块墓碑前时,脑子里闪过的不是感激,不是敬意,而是母亲临死前那张扭曲的脸。
“他们杀了我。”她躺在血泊里,眼睛瞪着他,声音嘶哑,“那些自以为是正义使者的英雄,他们杀了我。”
那年他十二岁。
他不知道母亲说的是不是真的。
他只记得,那天她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说要“去办点事”,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等他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巷子里,胸
三个血
,眼睛瞪得老大,看着夜空。
旁边站着一个穿战衣的男
,胸
印着英雄组织的标志。
那个男
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说:“孩子,你母亲是罪犯,她——”
沈夜尘没听完。他转身跑了。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相信过“英雄”这两个字。
沈夜尘关掉那张照片,转身走回落地窗前。远处的英雄公馆依然亮着微光,那是顶层房间的灯——她还没睡。
他举起酒杯,对着那栋建筑遥遥一举,然后放下,轻声说:“你父母救过我?不,他们救的不是我,是另一个孩子。那个孩子早就死了。活下来的,是‘暗夜王朝’养大的狼。”
顿了顿,他又说:“但我会让他们救的那个孩子,成为你最大的软肋。”
凌晨五点,沈夜尘坐在办公桌后,面前站着三个
。
第一个是陈伯,五十多岁,
瘦,面无表
。
曾经的某国特种部队教官,现在是暗夜王朝的总管。
他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夹,里面是凌薇过去三个月的所有行动数据——比沈夜尘屏幕上那些更详细,包括她每次战斗后的休息时间、进食量、飞行轨迹的微小波动,甚至包括她换战衣的频率。
“分析结果。”陈伯把文件夹放在桌上,翻开第一页,“她的体能峰值在上午九点到十一点,下午三点到五点有两个低谷期。战斗反应速度平均0.03秒,比普通超能力者快三倍,但——”
他顿了顿,翻到第三页:“但她在战斗结束后的恢复期,反应速度会下降百分之十五,持续大约十分钟。这是她最脆弱的时候。”
沈夜尘接过文件夹,仔细看着那些数据。
密密麻麻的曲线图,标注着每一个波峰波谷对应的具体事件。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他注意到,那个“脆弱期”出现的时间点,往往是在她救完
之后——尤其是救孩子之后。
“心理因素。”他轻声说,“救完孩子之后,她会放松警惕。因为她觉得,孩子安全了,一切都安全了。”
陈伯点
:“是的。”
沈夜尘继续翻看。
后面是更详细的分析——她的飞行习惯(总是从公馆东侧出发,绕开商业区高层建筑),她的战斗风格(近身格斗优先,热视线次之,超级力量最后),她的救援顺序(孩子、老
、
、男
——几乎每次都是这个顺序)。
“十三次选择的数据,够了吗?”沈夜尘问。
陈伯点
:“够了。ai系统已经建模成功,她的决策模式完全可预测。只要同时出现两个需要救援的场景,她一定会先去救孩子。如果两边都有孩子,她会先救看起来更危险的那个。”
沈夜尘笑了。
“很好。”他合上文件夹,看向第二个
。
那是个年轻男
,二十七八岁,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格子衬衫,像个普通的程序员。
但他眼睛里的光,比普通
冷得多。
他叫李默,暗夜王朝的技术负责
,“
感枷锁”项目的主设计师。
“装置测试完成了吗?”沈夜尘问。
李默推了推眼镜,打开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