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带的平板，调出一段视频。
画面上是一只被绑在实验台上的猴子，脑袋上贴着几根电极。
猴子在挣扎，但挣扎到一半，身体突然僵住，然后开始抽搐——不是痛苦的抽搐，是某种……无法控制的反应。
“神经绑定技术，已经成熟。”李默说，“我们把痛苦和快感的神经信号做了
叉映
。当实验体感受到痛苦时，快感中枢会被强制激活；当感受到快感时，痛苦中枢也会激活。两种感受互相增强，形成正反馈循环。”
视频里，猴子抽搐得越来越厉害，最后全身痉挛，瘫软在实验台上。
“这是极限状态。”李默说，“持续刺激三十秒，就能让任何生物失去反抗能力。不是身体上的，是心理上的——他们会开始渴望这种刺激，因为快感太强了。”
沈夜尘盯着视频，眼神没有波动。
“对
类呢？”
李默沉默了一秒，然后说：“理论上，效果一样。但需要个体适应期。普通的神经系统承受不了这种强度，会直接崩溃。但超能力者——”
他调出另一份资料，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生物数据：“
超的神经系统比普通强至少十倍。她能承受住，而且会在承受过程中逐渐适应。适应之后，她会开始……享受。”
沈夜尘的嘴角微微上扬。
“什么时候能用？”
“已经可以了。”李默从包里拿出一个金属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
致的银色项圈。
项圈内侧密布着细小的电极，中间有一颗黄豆大小的芯片。
“
感枷锁。”他说，“戴上之后，她的每一次反抗都会变成快感，每一次屈服都会加
绑定。理论上，只需要一个月，就能完成初步驯化。”
沈夜尘接过项圈，拿在手里端详。很轻，质感冰凉，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装饰品。谁能想到，这东西能让无敌的超变成……他的所有物？
“很好。”他把项圈放回盒子，“等时机成熟，我会亲手给她戴上。”
第三个从
影里走出来。
那是个，二十出
，穿着普通的白t恤牛仔裤，扎着双马尾，脸上带着畜无害的笑容。如果凌薇在这里，会立刻认出来——苏晴。
但此刻的她，眼睛里没有在凌薇面前那种天真烂漫，而是一种冷静的……麻木。
“主。”她站在沈夜尘面前，低着。
沈夜尘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问：“她信任你吗？”
苏晴点：“信任。她把我当妹妹看，什么事都跟我说。”
“最近的异常呢？她有没有发现什么？”
苏晴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昨天她去见了林峰。林峰在查您。”
沈夜尘没有意外。林峰那个，他早就查过底细——正直，敏锐，认死理。他查自己是早晚的事。
“查到什么程度了？”
“还在外围。”苏晴说，“监狱那件事，他怀疑有
纵。但他没有证据，也没有查到你上。”
沈夜尘点点：“继续盯着。有什么异常，立刻报告。”
苏晴犹豫了一秒，然后问：“主，我弟弟……”
“你弟弟很安全。”沈夜尘打断她，“只要你做好自己的事，他会在最好的学校读书，过最好的生活。”
苏晴低下，不再说话。
沈夜尘挥了挥手，三个转身离开。房间里重新陷
寂静。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城市的
廓渐渐清晰。>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沈夜尘看着那栋建筑，轻声说：“很快，你就不需要一个熬夜了。”
早上七点，凌薇从床上坐起来。
一夜没睡，但神还好。超能力者的体质让她不需要太多睡眠，只是脑子里有点
，像塞了一团麻。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阳光已经照进城市，楼群间镀上一层金色。远处的商业区开始热闹起来，车流穿梭，群涌动。新的一天开始了。
她吸一
气，甩甩，把那些烦心事甩开。不管沈夜尘想
什么，不管林峰查到什么——今天，她还是要做该做的事。
晨练，洗澡，换战衣。
蓝色面料包裹全身，熟悉的紧缚感让她安心。
她对着镜子整理高马尾，几缕黑发垂在耳边，她用指尖勾到耳后。
镜子里那张脸，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和过去十二年一样。
只是眼神里，多了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警惕。
通讯器响起，苏晴的声音传来：“林雅姐！早啊！今天的行程表发你邮箱了！”
凌薇打开邮箱，扫了一眼。上午九点，东区演习；下午两点，媒体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