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变得认真起来：“凌薇，我对你做的事，确实过分了。但我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兴趣，不是你以为的那种。”
“那是哪种？”
“是……”沈夜尘沉默了几秒，“是欣赏。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我看过你每一次战斗，每一次救援。你那么强，那么完美，却从不骄傲，从不懈怠。你让我想起一个
。”
凌薇没说话。
“我母亲。”沈夜尘说，“她也是超能力者。很强，很完美。但她死了，死在英雄手里。”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知道英雄组织是什么德
。”沈夜尘的声音变冷，“他们捧你，供你，让你当形象大使，让你出席慈善晚宴——不是因为
你，是因为你需要。等哪天你老了，弱了，或者犯错了，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你，就像抛弃我母亲一样。”
“你母亲做了什么？”
沈夜尘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她想退出。英雄组织不允许，说她掌握太多机密。她逃了，被追杀了三年。最后死在巷子里，身上三个血
，眼睛瞪得老大，看着夜空。”
凌薇的手指微微颤抖。
她想起父母死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眼睛瞪着夜空，看着永远回不去的星星？
“我不是在求同
。”沈夜尘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和你，其实是一种。我们都失去了最重要的，都恨着这个
蛋的世界。不同的是，你选择守护它，我选择摧毁它。”
凌薇
吸一
气：“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夜尘笑了：“我想说，不管你信不信，我对你没有恶意。昨晚的事，是我的错。但如果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怎么证明？”
“明天晚上八点，还是我的别墅。”沈夜尘说，“我一个来，不带任何。你想问什么，我都回答。你想做什么，我都配合。只要你来。”
凌薇沉默。
这是一个陷阱吗？还是真的道歉？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如果不去，她永远不会知道真相。
“好。”她说，“明天晚上八点，我去。”
挂断电话，她站在窗前，看着夜色。
明天，她要亲自去揭开这个的真面目。
第二天，凌薇照常执行任务。
上午的救援演习，下午的
通事故处理，傍晚的巡逻——一切如常。但她的心，始终悬着。
傍晚六点，她回到公馆，脱下战衣，冲了个澡。热水冲刷着身体，她闭着眼睛，想着今晚可能会发生什么。
沈夜尘会不会又设陷阱？
他说的那些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母亲，真的是英雄杀的？
这些问题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没有答案。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出来，站在衣架前。
战衣挂在那里，蓝色，金色徽章。
她伸手摸了摸那光滑的面料，然后拿起旁边的便装——白色t恤，牛仔裤，风衣。
今晚不穿战衣。
不是怕被发现，是……她想以一个普通的身份去见他。不是
超，不是英雄，只是凌薇。
七点五十分，凌薇出现在别墅门。
还是那扇大门，还是那两个保镖。但这次，保镖没有拦她，只是点了点
，让她自己进去。
她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那间书房门。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的灯光。
她推开门。
沈夜尘坐在书桌后，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到她，他放下书，站起身，微笑着走过来。
“凌薇小姐，请坐。”
他指了指书桌前的椅子，然后自己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和她保持距离。
凌薇坐下，看着他。
他今天穿得很随意——黑色衬衫，灰色长裤，袖子挽到手肘，露出
壮的小臂。
没有西装，没有领带，没有那些伪装。
看起来……真实了一点。
“想问什么？”他问。更多彩
凌薇直视着他的眼睛：“你母亲真的是英雄杀的？”
沈夜尘的表没有变化，只是点了点：“是。我亲眼看见的。”
“哪个英雄？”
“代号‘铁拳’，三年前已经死了。”沈夜尘说，“他杀我母亲的时候，我刚十二岁，躲在巷子里，亲眼看见他开枪。三枪，胸，心脏位置。然后他转身，看见我，说了一句话——‘孩子，你母亲是罪犯，她该死。’”
凌薇沉默。
“从那以后，我就发誓，总有一天，要让那些自以为是正义使者的英雄，付出代价。”沈夜尘看着她，眼神平静，“你是我计划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