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的手指微微收紧。
“所以，你接近我，是为了报复英雄组织？”
沈夜尘摇
：“开始是。但后来，不是了。”
“什么意思？”
沈夜尘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想利用你。你的身份，你的地位，你的影响力——只要控制了你，就能摧毁英雄组织的根基。但三个月前，我第一次在公馆外面看见你的时候，想法变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你那么强，那么完美，却那么孤独。站在窗前，看着城市，一站就是几个小时。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你和我是同类。”
凌薇盯着他，想从那双眼睛里找出撒谎的痕迹。但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
水。
“我不需要同类。”她说。
“我知道。”沈夜尘笑了，“你不需要任何
。你太强了，强到不需要朋友，不需要
，不需要任何的帮助。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份不需要，恰恰是你最大的弱点？”
凌薇皱眉。
“因为你太强了，所以你从不设防。”沈夜尘说，“你以为自己能解决一切，所以从不求，从不依赖，从不相信任何。但当真正的危险来临时，你只能一个扛。一个扛不住的时候，就会崩溃。”
凌薇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不是在劝你信我。”沈夜尘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敌。也许有一天，你会发现，你需要一个和你一样强的，站在你身边。”
凌薇沉默了很久，然后问：“你说的那些话，关于我父母的——是真是假？”
沈夜尘看着她，缓缓点：“真的。你父母救的那个孩子，是我。那件事，我没有撒谎。”
“那你为什么查他们？”
沈夜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知道了？”
“有看见你的去墓地。”
沈夜尘点点，没有否认：“我在查当年的事。我想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死的，谁害死的。因为——”
他看着她，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我想帮你报仇。”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帮我报仇？”
“对。”沈夜尘说，“你以为你父母的死是意外？是黑帮报复？不，那是有预谋的暗杀。有想除掉你父母，借黑帮的手
的。那个，现在还在英雄组织里，活得好好的。”
凌薇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
沈夜尘也站起来，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她。
“自己看。”
凌薇接过，打开。
里面是一份泛黄的案卷，记录着十六年前那场“质救援行动”的详细经过。
但和英雄组织公布的版本不同，这份案卷里多了几行批注——手写的，字迹潦
。
“行动计划泄露。目标提前埋伏。疑有内鬼。”
凌薇盯着那几行字，手指微微颤抖。
内鬼？
有出卖了她父母？
“这哪来的？”她抬看着沈夜尘。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暗夜王朝的档案库。”沈夜尘说，“当年那场行动，黑帮那边也有配合。我查了三年，才找到这份记录。写批注的，是当时黑帮的二把手，现在已经死了。但他临死前说过一句话——”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英雄杀英雄，钱给够就行。’”
凌薇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英雄杀英雄。
钱给够就行。
她想起父母临死前，是不是也想过，自己怎么会出卖自己？
“那个是谁？”她问，声音沙哑。
沈夜尘摇：“还不知道。但我在查。只要给我时间，一定能查出来。”
凌薇看着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来他做这一切，不是为了报复英雄组织，而是……为了帮她报仇？
“你为什么要帮我？”她问。
沈夜尘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因为你父母救了我的命。这个恩，我必须报。”
凌薇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中找出撒谎的痕迹。但那双眼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水，看不透。
但她突然觉得，也许……也许他说的是真的？
“你信我吗？”沈夜尘问。
凌薇没有回答。
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晚上十点，凌薇离开别墅。
飞回公馆的路上，她脑子里
成一团。
沈夜尘说的那些话，那份案卷，那几行批注——如果都是真的，那她这些年，岂不是一直被骗？
英雄组织，真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