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继续检查，用那根细杆在
道里转动，屏幕上显示出更多的细节。
那些细小的电极已经嵌
壁，和神经末梢缠绕在一起。
每次震动，都会直接刺激神经，绕过大脑的控制。
“这东西的设计很
密。”医生说，“它会逐渐取代你自身的神经信号。也就是说，你的快感，不再由你的大脑控制，而是由这个芯片控制。”
凌薇的手在颤抖。
医生拔出细杆，摘下手套。“身体没什么问题。但如果你想取出来，需要做手术。”
沈夜尘走过来，站在检查床边，低
看着凌薇。“听到了吗？取出来需要做手术。”
凌薇盯着他，不说话。
沈夜尘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但你不会取的，对吧？因为你现在已经离不开它了。”
凌薇闭上眼睛。
他说的是真的。
她离不开它了。
那些神经末梢已经和芯片长在一起，取出来会损伤组织。
而且——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身体已经开始期待每次震动的来临。
不是她想。
是身体自己想。
沈夜尘帮她把衣服穿上，一个一个扣好暗扣。然后搂着她的腰，带她走出检查室。
走出医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和每个夜晚一样。
凌薇站在医院门
，看着那些灯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她的身体，已经不是她的了。
晚上八点，凌薇回到别墅。沈夜尘在客厅等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看到她进来，他笑了。
“过来看看。”
凌薇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沈夜尘把手机举到她眼前——屏幕上，是今天下午她在化工厂门的视频。
她扶着门框，浑身颤抖，腿间一片水渍。
“这段视频，现在网上已经有了。”沈夜尘说，“标题是‘
超
身体不适，疑似受伤’。评论都在关心你。”
他翻了翻评论，念出来：“‘超太辛苦了，要注意身体’、‘希望她没事’、‘她是我们的英雄’。”
他笑了，放下手机。“他们不知道，你不是身体不适。你是被
到高
了。在化工厂门，当着几十个的面，被到
水。”
凌薇盯着他，不说话。
沈夜尘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他解开她的战衣，露出
房，低含住，轻轻吮吸。
“你知道吗，”他一边舔一边说，“今天医生说的话，你记住了吗？那些神经末梢已经和芯片长在一起了。你的身体，已经不是你的了。”
凌薇仰着，让他舔着。尖被吮吸得发烫，快感一阵一阵涌上来。
“但我还没告诉你一件事。”沈夜尘松开嘴，看着她。“那个芯片，不光能控制你的快感。它还能放大你的能力。”
凌薇愣住。
沈夜尘从袋里掏出手机，点开app，调出一组数据。
“今天下午你在化工厂的时候，我对比了你之前的战斗数据。你拧死阀门的速度，比平时快了百分之二十。反应时间缩短了零点零一秒。”
他把手机举到她眼前。“这东西在刺激你神经的同时，也在强化你的神经系统。你的超能力，在被它增强。”
凌薇盯着那些数据，脑子里一片混
。增强？
“你以为我是在害你？”沈夜尘笑了，“我是在帮你。这东西让你更强，更快，更敏感。你的身体会越来越好用。”
他把她按在沙发上，解开自己的裤子，
弹出来，硬得发紫。“现在，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敏感。”
他分开她的腿，顶进去。
“啊……”凌薇叫出声。撑开紧窄的通道，和那根金属挤在一起。双重刺激，快感瞬间涌上来。
沈夜尘开始抽
。每一下都顶到最
处，
撞在子宫上。凌薇弓起腰，双腿缠上他的腰，手抓住沙发扶手，指节泛白。
“快……快一点……”她喘着气说。
沈夜尘笑了。“想要？”
“想……想要……”凌薇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沈夜尘加快速度，疯狂往上顶。几十下后，凌薇的身体突然绷直，脚趾蜷缩，指甲掐进他肩膀。“去了……要去了……！”
高瞬间
发。她弓起腰，双腿痉挛，
水涌出来，溅在沙发上。沈夜尘没有停。他继续着，越越快。
凌薇瘫在沙发上，浑身抽搐。高一波接一波，根本停不下来。“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说。
沈夜尘按住她的腰，顶，
了。
灌进子宫，热热的，满满的。他退出来，看着从她私处流下来，滴在沙发上。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