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关心我了？”
沈夜尘笑了。“从第一天就关心你。”
凌薇没说话。她站起来，走到门
。回
看了他一眼。“晚上见。”
她推开门，离开。
下午两点，凌薇出现在南区化工厂门。苏晴已经在等她了，看到她，快步迎上来。
“林雅姐，泄漏点在三号车间。”
凌薇点，走进去。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气味，消防队已经在现场架设水枪。
凌薇穿过
群，找到泄漏点——一根巨大的管道，焊缝裂开了一条缝，有毒气体正从那里
出来。
她
吸一气，用热视线熔断管道两端的阀门，然后用超级力量拧死。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泄漏被控制住了。
但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体内的东西突然震动起来。
不是定时震动，是沈夜尘。
他在看她。
最强档，持续的，剧烈的震动。
凌薇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扶着墙，咬着牙，忍着。
汗水从额角流下来，浸湿了碎发。
周围的围过来，有喊“
超你没事吧”。她摇，挤出一个笑。“没事，有点累。”
震动越来越强。她能感觉到
水在往外流，浸湿了内裤，浸湿了战衣裆部的那一小块面料。她夹紧腿，一步一步往外走。
走到工厂门的时候，震动突然停了。她松了气，但只过了三秒，又开始了。这次更强，更快。
凌薇扶着门框，浑身颤抖。眼前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只听见有在喊她的名字，有在问她怎么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
然后她看见了。群边缘，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来，沈夜尘坐在里面，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看她。嘴角带着笑。
凌薇盯着那张脸，吸一气。
站直身体，松开扶着门框的手。
一步一步走向那辆车，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但她咬着牙，走过去了。
沈夜尘看着她，笑了。“怎么了？不舒服？”
凌薇扶着车门，盯着他。“你满意了？”
沈夜尘摇。“这才刚开始。”
他下车，搂住她的腰。“上车。带你去个地方。”
凌薇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子驶离化工厂，穿过市区，往北区开去。一路上沈夜尘没说话，只是偶尔看她一眼，嘴角带着笑。
凌薇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体内的震动还在继续，一阵一阵的，像波
。
她已经分不清那是快感还是疼痛了，只知道身体在不停地颤抖，私处不停地流水。
车子停在一栋大楼前。凌薇睁开眼睛，愣住了。紫河市第一民医院。
沈夜尘下车，绕过来打开车门。“下来。”
凌薇看着他，没动。
沈夜尘笑了，伸手把她拉出来。他搂着她的腰，带着她走进医院大楼。凌薇的腿还在发软，每一步都得靠他扶着。
坐电梯上到五楼，穿过走廊，来到一扇门前。门上的牌子写着：
产科。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沈夜尘推开门，里面是一间检查室。一个医生已经在等了，四十多岁，戴着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准备好了吗？”她问。
沈夜尘点，把凌薇推进去。凌薇站在检查室中央，看着那张检查床，看着那些器械，脑子里一片空白。
“脱衣服。”医生说。凌薇没动。沈夜尘从后面抱住她，贴着她耳边说：“听话。让她看看，那个东西有没有伤到你。”
凌薇的手微微颤抖。她伸手，解开战衣的暗扣。一个一个，从领到腰际到裆部。蓝色面料滑落，堆在脚边。她赤
地站在那里。
医生走过来，指了指检查床。“躺上去。”
凌薇躺上去，双腿分开，架在两侧的托架上。
私处完全
露在灯光下。
医生戴上手套，走过来。
她看了一眼凌薇的私处，伸手，两根手指伸进去，在里面搅动。
凌薇咬着牙，忍着。
医生摸到了那个东西——那根金属
。她用另一只手拿起一个带摄像的细杆，伸进去，在屏幕上显示出来。
屏幕上，那根金属清晰地卡在
道处，顶端那颗珠子正抵在子宫上。周围的
壁紧紧地裹着它，随着凌薇的呼吸微微收缩。
“已经和壁长在一起了。”医生说，“神经末梢和芯片绑定了。取出来会损伤组织。”
凌薇盯着屏幕，脑子里一片空白。长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