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里。
而我家,只是她计算后暂时能坐下来的地方。
我不喜欢这个念
。
因为它会让我产生一种非常糟糕的责任感。
“你到底在躲什么?”
星韵没有回答。
“你是被
追债?被什么组织追?还是你们高科技诈骗团伙内部分赃不均?”
她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一点类似疑惑的
绪。
“诈骗团伙?”
“别装傻。正常
不会这样出现在别
家里。”
“我不是正常
。”
我嘴角抽了一下。
“你承认得还挺快。”
“这是事实。”
我盯着她,忽然有点
疼。
跟她对话有种很强烈的无力感。
我所有讽刺、反问、试探,她都像用某种特别直的逻辑接住,然后原封不动地丢回来。
你打过去的是拳
。
她回你的是说明书。
我走到餐桌旁,和她保持着至少三米距离。
其实三米在现实里没什么意义。
如果她真有什么不科学手段,三米和三厘米区别可能不大。
但
类面对危险的时候,总需要一点心理安慰。
比如躲在餐桌后面假装自己有掩体。
我问:“所以,你到底想
什么?”
“暂时停留。”
“停留多久?”
“无法估算。”
“无法估算是什么意思?”
“当前数据不足,无法给出准确时间。”
“那你总得有个大概吧?一小时?一天?一周?”
她看着我:“按照你们的时间单位,最短可能数
,最长无法判断。”
我眼前一黑。
“你听听你说的是
话吗?”
“你刚才要求我使用
话。”
“我那是修辞,不是给你开放长期居住权限!”
星韵微微偏
。
她这个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几乎不属于
类的
确感。
“权限?”
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地板。
“这是我家。我有隐私,有生活,有父母,有正常上学计划,还有一堆没写完的作业。你现在坐在这里,告诉我你要暂时停留,时间无法估算,还不让我报警。你觉得这合理吗?”
她认真听完。
“从你的社会规则角度,不合理。”
我刚要松
气。
她接着说:“从当前风险控制角度,合理。”
我差点被气笑。
“你们风险控制还包括强占民宅?”
“我不会主动伤害你。”
“听起来真令
安心。”
“但你现在的行为,可能提高我的
露概率。”她语气依旧平静,“如果我
露,你也会被卷
更高风险事件。”
“你这是威胁?”
“不是威胁。是后果描述。”
“你们这类
是不是都喜欢把威胁包装成说明书?”
星韵看着我。
“我不属于你们这类
。”
这句话出
后,客厅忽然安静了一下。
我本来准备继续反驳,可不知道为什么,喉咙里的话卡住了。
她说得太自然了。
不像中二病。
不像演戏。
更不像故意吓唬我。
她只是很平静地陈述了一个事实——她不属于“我们”。
我心里那种发毛的感觉更重了。
手机无法拨号。
监控没留下有效证据。
门锁对她不构成阻碍。
她甚至已经观察了我三天。
这已经不是普通
室事件了。
我忽然想起室友群刚才那几条消息。
林宇说我现在应该在打开冰箱寻找剩饭。
你们猜错了。
我现在不是在寻找剩饭。
我是在寻找自己是否还处于正常世界的证据。
就在这时,
袋里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我吓得差点把它甩出去。
掏出来一看,屏幕右上角的“无服务”跳了一下。
一格。
两格。
信号恢复了。
下一秒,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姜小满:你回家了吗?今天老师点你名的时候你是不是又在神游?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
忽然有点想回她一句:我不是神游,我现在可能整个
都快游出
类文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