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回。
我抬
看向星韵。
“你又给我解开了?”
“当前信息外泄风险降低,可以恢复部分通信。”
“部分?”
“是。”
“也就是说,我手机现在还不是我的手机?”
“从控制权限角度,可以这样理解。”
“你这句话真的很适合上法庭。”
星韵看着我,似乎在分析“上法庭”这个表达是否包含实际行动风险。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
姜小满这边现在肯定不能说。
她要是知道我家里坐着个来历不明的漂亮
孩,大概率会立刻杀过来。
到时候这事就不是非法
侵了。
是命案预备现场。
我
吸一
气,努力让自己别被这荒唐的一切带着走。
“听着,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什么风险控制、
露概率、最优解,我现在只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你能不能离开我家?”
星韵没有立刻回答。
这是她从我进门到现在,第一次出现明显的沉默。
不是思考那种沉默。
而是像某个词碰到了她不愿触及的地方。
她的眼神仍然平静,但那种平静下面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绷紧了。不是害怕,更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被追赶太久后形成的本能警觉。
像一只明明已经
疲力尽,却依旧不允许自己低
的动物。
我愣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忽然意识到,她坐在这里,也许并不只是因为她强势、离谱、危险。
也可能是因为她真的没地方去。
这个念
刚出现,我就立刻把它按了回去。
凌安,你清醒点。
她观察了你三天。
她进过你家。
她控制你手机。
你现在不能因为她停顿半秒就开始脑补苦
剧。
这是现实。
现实里心软通常没有好下场。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硬一点。
“你现在离开,我可以当没看见。你怎么进来的,我也可以暂时不追究。你走你的,我过我的,大家互不打扰。”
星韵看着我。
“我不能离开。”
“为什么?”
“维持隐匿状态的代价过高,我不能继续只观察你。”
我捕捉到了关键词。
“隐匿状态?”
星韵安静了一秒。
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你可以理解为,不被发现的状态。”
我心里咯噔一下。
“所以这三天,你一直在我附近?”
“多数时间,是。”
“学校?”
“是。”
“回家路上?”
“是。”
“便利店?”
“是。”
我越问越觉得
皮发麻。
“那我昨天在宿舍楼下和李浩然抢最后一串烤肠……”
“观察过。”
“你连这个都观察?!”
“那是你与同伴发生资源竞争行为的样本。”
“那叫抢烤肠,不叫资源竞争!”
星韵认真纠正:“从本质上看,是有限食物资源的低强度竞争。”
“你能不能不要把我说得像动物世界?”
“抱歉。”她停顿了一下,“这是我目前较容易理解的分类方式。”
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她这句“抱歉”算不算诚恳。
她很认真。
认真到荒唐。
荒唐到让
有点想笑。
可那笑意刚冒出来,又被一种更
的寒意压回去了。
她真的观察过我。
不是开玩笑。
也不是吓唬我。
她知道我的学校,知道我的生活轨迹,知道我爸妈这几天不在家,知道小区监控记录习惯,甚至可能知道我便利店一般买什么。
我的普通生活,在她眼里大概早就被拆成了一堆“行为数据”。
我觉得很冒犯。
也很害怕。
“你凭什么觉得观察我三天之后,就能住进我家?”
“因为继续隐匿会消耗过多资源。”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
“哪里有关系?”
她看着我。
“安全条件在你附近。”
又是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