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太能——”他比划了一个很模糊的手势,“你懂的。”
林辉辉没有抬
看他。她盯着柜台玻璃下面压着的一张褪色价目表,手指在柜台上轻轻敲了两下,意思是“扫码”。
“扫码啊?”男老板说。
他拿起扫码枪。扫码枪在手上转了一下,没有对准条码,而是被他搁在一边,压在一沓收据纸上。
“你确定要这个吗。”他用下
朝飞机杯的方向点了点——不是下
尖点,是下
连着脖子一整个往上抬了一下,懒洋洋的,像在跟一个小孩说话,“这个给别
买的?给男朋友买的?”
林辉辉的耳朵烧得更厉害了。她摇了摇
摇得很小幅度,碎发黏在脸颊上。
“那是给自己买的?”男老板问。他的表
在这个问题后面没有变,嘴角的位置也没动,但他提问的声调往下走了一点,不是追问,是确认。
林辉辉没有点
,也没有摇
。她只是沉默,这种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男老板盯了她几秒。
这几秒里店里的空调外机嗡了一声,自动调档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被放大了。
他把扫码枪拿起来,对准了震动
的条码——红色的激光线扫过去,收银机发出清脆的一声嘀。
然后他的手指停住了。
他拿起那盒震动
,不是扫描——是撕开了透明塑封膜。
动作很自然,像在拆自己的快递。
塑封膜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小店里格外刺耳,哗啦一下,然后纸盒被他掰开,
色的硅胶
从里面滑出来,落在他的手心里。
“我得检查一下,看是不是残次品,有些货出厂的时候马达就有问题。”他说。
声调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然后他拿着那根
色震动
,按下了底部的开关。
震动
在他手心里嗡嗡地响起来,声音确实不大,但在安静的店里,那个低频率的嗡鸣声像一只关在罐子里的蜜蜂,到处撞。
他把震动
翻了个面,让顶端朝下,用另一只手的指腹按在震动的硅胶
上,试了两下压力感应。
然后他绕出柜台,走到了林辉辉身边。
“你看,这种带压力感应的,按下去之后频率会变快,”他把震动
递到她面前,距离她的胸
大概二十厘米,“你试试。”
林辉辉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后背撞到了货架的边缘,货架上某一个盒子被撞得晃了一下,没掉。
她的手紧紧抓着书包肩带,指甲陷进尼龙布料里。
“不要。”她说。这是她进店以来说的第一个字。
男老板笑了一下。是一种很轻微的、几乎可以解释为和善的笑,但在这个
境里它解释不了。
“不用害怕,就是给你演示一下。来。”他把震动
往她手里塞。
林辉辉的手本能地往外推,指尖碰到了硅胶
还在震动的表面——温的,硅胶在震动中摸起来像是活物的皮肤,那种触感沿着指尖的神经窜上手臂,让她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
男老板顺势拉住了她的手腕,手心
燥而粗糙,指腹上有粗粝的茧——那是长期拿取硬质包装盒或者搬运货物磨出来的茧。
震动
被搁在了柜台上,还在嗡嗡作响,而他腾出来的那只手伸向了柜台上的另一个纸盒——那个白色纸盒,那个飞机杯。
“这个呢,是不是也要给你试试,对吧?”他说。
声音忽然变近了。
林辉辉感觉到他在靠近,耳后呼吸里带着烟味和刚喝过的廉价茉莉花茶混合的那种微涩气息。ltx`sdz.x`yz
她的整个后背僵成一块木板,脊椎一节一节地绷紧锁死。
他撕开了飞机杯的外纸盒包装。
扯开的纸板翻出白色的毛边,塑料内壳被他用指甲扣开,从里面抽出那个透明圆柱形的硅胶杯体。
飞机杯的内胆是
色的,螺旋纹路层层叠叠排布在内壁上。
“看,这里面都是软的,医用硅胶,”他指着杯
说,那只粗厚的手掌几乎把杯体整个包住。
然后他挤了一滴润滑
——从柜台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来的小瓶子里——滴在杯
,用手指抹开,透明的凝胶在硅胶内壁被推开,泛出湿润的反光。
“你看,这样进去的时候就不会疼。”
他拿着那个被润滑
抹得湿亮的飞机杯,眼睛没有看飞机杯——他看的是林辉辉。
“要不,试一下?”男老板说。
他的语气在问号前面拐了一个弯往上扬,像是在哄劝,又像是在开玩笑。
但他拿飞机杯的手已经往林辉辉的方向移了。
林辉辉往另一边退了半步,腰撞在柜台边缘——退无可退。
她的校服裙前面轻微地蹭到柜台底缘,撩开一小截,她赶紧把裙摆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