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搁在苏浅浅的肩膀上,闻到了对方
发里的气味——不是什么特别的香波,就是那种刚洗过一两天、还留着一点点洗发水残香和晒过太阳之后布料特有的暖烘烘的味道。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安静的一段时间。
她们就那样站着,在老旧小区门
的路灯下,在两家小区岔路
的梧桐树旁,耳机里的歌从副歌唱到了尾奏。
路过的大妈拎着菜篮子看了她们一眼,但什么都没说就进小区了。
梧桐树的叶子在
顶沙沙响,偶尔飘一片掉在苏浅浅的
发上,林辉辉伸手拿掉了,叶子边缘是褐色的,中间还有一点点绿。
苏浅浅在抱紧了林辉辉之后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闷在林辉辉的校服领子里,气流吹在锁骨上方,很暖。
“我会一直在你后面支持你的。不管你要做什么。”
林辉辉收紧了一下手臂。
她没有说话,因为她的喉咙里有一团东西堵着,一说话就会碎。
她把脸往苏浅浅的
发里埋了一点,闭上了眼睛。
在她的视野变黑之后,其他的感官忽然变得敏锐起来——她能感觉到苏浅浅的呼吸节奏,胸
贴着她的肋骨在均匀地起伏;能感觉到苏浅浅校服扣子硌在她肚子上的硬度和温度;能感觉到两个
贴在一起的肚子随着呼吸轻轻挤压又弹开;能感觉到晚风刚好从两个
身体之间的缝隙穿不过去,所以后背是凉的但前胸是暖的。
像是两个
共同维持了一个很小很小的
形暖炉,刚好够装下她们两个
。
耳机里的歌放完了,自动切到了下一首。
下一首的节奏变了,变成了一首更快的、不太适合拥抱的歌。
苏浅浅先动了——不是立刻松开,而是手臂的力道慢慢变轻,掌心在林辉辉后背上最后拍了两下,然后才收回去。
苏浅浅站直之后整理了一下被压皱的校服前襟,把耳机线重新整理了一遍,然后退了两步,退进了通往她家小区那条路的梧桐树树影下面。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拖到林辉辉的脚边。
她看着苏浅浅转过身,走几步又回
招一次手,再走几步再回
,直到苏浅浅的身影拐过小区门
的便利店,被一面贴满了招聘启事和疏通下水道广告的公告板挡得看不见了,林辉辉才放下手。
林辉辉把自己房间的门反锁了。
不是平时随手带上的那种关法,是拧了一下门把手上那个圆形的锁扣,听到咔哒一声金属咬合的声音之后又拧了一圈确认锁死了,然后把挂在门后的校服外套取下来,盖住了门缝下面透进来的客厅灯光。
她妈以为她在写作业,电视里正放着某部宫斗剧的重播,妃子的哭喊声隔着两道门传进来,变成了模糊的嗡嗡背景音。
书桌上的台灯是唯一的光源,她把灯罩往下压了压,让光圈只覆盖桌面
掌大的一块区域。
手机屏幕的亮度被她调到了最低,暗到需要眯着眼才能看清每个字,但她的瞳孔已经适应了这种亮度,甚至开始觉得太亮——因为屏幕上显示的东西,让她每看一秒都觉得自己在做一件不可逆的事。
她在约炮软件上刷了将近四十分钟了。
刚打开这个软件的时候,她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是今天下午在杂物间里苏浅浅被解开的胸罩挂钩、崔敏儿抖着手放下的那支钢笔、韩素拉捏着她下
说话时那种漫不经心的语调。
这些画面像是卡带的录像,在她脑子里来回播放,每一次播放都让她的咬肌收得更紧一分。
她想起了海英。
确切地说,是想起了和海英的那一次。
那次她带了手机,把过程录了下来,镜
架在床
柜上,用一本摊开的数学练习册做掩护。
那个视频最后没有派上用场,因为海英后来知道了她是谁,还成了她在学校社团里偶然会碰面的熟
——但此刻她脑子里的想法不是视频本身,而是一种更冷的、更算计的东西:如果一个视频可以成为一个保险,那为什么不能用同样的方法,给韩素拉也准备一份?
她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少年男
。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她翻了衣柜最底层,那里有一套她以前为了漫展买的男装cos服,白衬衫,黑色细领带,一件稍微有点宽肩的西装外套。
假发是中分的黑色短发,发尾刚好盖住后颈。
她对着衣柜上的穿衣镜把假发戴好,把眉毛用棕色的眉笔加粗了一点点,然后在下颌线两侧打了很浅的
影
。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太像男生,但也不像
生,介于两者之间——那种在社
软件上会被归类为“清秀少年”的长相,皮肤白,锁骨明显,衬衫领
松开两颗扣子之后露出喉结下方的凹陷。
她没有喉结,但她知道在昏暗的灯光下没
会注意这个。
下一步是照片。
她回到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