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安静。
她脊椎两侧的肌
在微微颤动,像水面被风吹过之后的余波。
幅度很小,但频率很高。
我从背后进
她。
竹席凉,她里面是热的。
温度差了一倍。
上次进
时是温热,这次是烫。
不是体表温度的烫,是从里面涌出来的一
湿热,像刚煮好的粥表面凝的那层皮被戳
,热气一下子扑上来。
她的内部在做准备,提前分泌了足够的
体,不是“刚好够进
”,是“在等我进
”。
我挺进去。她发出一声闷哼。
不是上次那种被挤出来的声音。
是主动呼出来的。
气流从喉间出来,带着一点微弱的震颤。
她把脸埋在两臂之间,后颈拉直,脊椎骨一颗一颗地凸起,胎记在最中间的那块皮肤下安静地伏着。
我右手按住她的后腰。左手沿着脊椎往上走,指腹贴着皮肤,擦过每一颗骨节,最后停在肩胛骨之间。
停在胎记上。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内部同时紧了一下。
这次不是推拒的紧,也不是吞咽的紧。发;布页LtXsfB点¢○㎡
是警觉的紧。
像一个
在黑暗中忽然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了一声。
我拇指按在胎记正中间,顺着它的
廓慢慢画了一圈。
胎记的皮肤和其他地方没有差别,一样的薄,一样的光滑。
但颜色不同。
灰蓝色。
不规则的椭圆。
在烛火下泛一层凉凉的光泽。
它本身没有凸起,但在拇指之下,它像一块被秘密浸透了的布,比别处重。
“这里,”我拇指按着那个地方,“你自己知道吗。”
她没回答。
我等了两息。她后颈的绒毛在烛火下全部竖了起来。从胎记的位置开始,一层
皮疙瘩往外扩散,过了肩,过了后颈,一路蔓延到她的手臂。
“知道。”她的声音闷在臂弯里。
“没
碰过。”
“为什么。”
沉默。雨声忽然大了一下,风推了一把帐顶,整张帐篷微微晃了晃。
“不好看。”
这三个字和她所有的话都不一样。
她说“妾只通艾灸”的时候是陈述事实。
她说“不用谢”的时候是划清界限。
她说“不是怕我”的时候是冷静的分析。
但这三个字,她没有控制住。
声音抖了。
不是嘴唇抖,是声带。
声带在最关键的那一个字上劈成了两个音:不好看的“看”字,上半截高,下半截低。
我的拇指还在胎记上。
“没
看过。”我说。
我俯下身,把嘴唇贴在胎记上。
不是亲,是贴。|最|新|网''|址|\|-〇1Bz.℃/℃
像把耳朵贴在墙上听隔壁的动静。
胎记是凉的。
她刚才起的那些
皮疙瘩已经消了,皮肤恢复了平整,但心跳隔着皮肤传上来,快,不规律,像一只被攥在手里的鸟。
她忽然偏过
。
侧脸贴住竹席。
竹片之间的缝隙卡住了她一缕
发,绷紧了,像一根被风吹弯的琴弦。
她把脸往缝隙里挤,好像竹席能裂开一道
子把她整个
吞进去。
我把她翻过来。
正面进
。两
对视。
她的瞳孔在烛火里收缩。
不是怕光,是在调整焦距。
她在看我。
真正的看。
不是上次那种“你让我看我就看”。
是自己想看的看。
她的眼睛里有两个
——一个是跪在竹席上的我,一个是躺在竹席上的她自己。
她在看这一幕。
我抽送。
她的嘴唇张开了一条缝,没有声音出来。
她的小腹在我每次顶
时微微隆起,退出来时又落下去。
她的手从竹席上抬起来,不是推我,是把手指
进了我发冠里。
发冠歪了。一缕
发从冠侧垂下来,扫在她脸上。她的手指往里
了一点,指腹贴住我的
皮。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碰我。
不是被动承受。
是探索。
指腹在我
皮上挪了半寸,像在摸一个不确定的边界。
她摸了我后脑右侧的位置,那里有一道旧伤疤,
发遮着看不出来,但摸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