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敬酒到碰手腕的整个晚上,只用了不到一刻钟就找到了我身上最脆弱的一个位置。
我翻开漆匣,在竹简末尾加了一片新的。
陈氏。名婉。荆州别驾刘先妻。未。待察。
写完我搁下刀,喝了一冷酒。
这个还没进我的门。但我已经开始在账本上给她留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