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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穿丝袜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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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丝袜上的精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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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中跟鞋已经换成家居拖鞋。

一个正常的。正常的母亲。正常的高校教授。

但儿子对着这具身体穿过的丝袜自慰。

对着自己穿着站在讲台上讲过课、坐在办公室里批过作业、走在梧桐树下被阳光穿过叶隙照在小腿上的那层薄薄的织物。

“是我哪里做错了?”

这个念自然而然地浮上来——像落水的抓住的第一块浮木,因为在无法消解的痛苦面前首先会自我归因。

“是我穿得太贴身了吗?是我在儿子面前不够注意吗?是我无意间做了什么让他想歪了的事吗?”

然后一个更冷静的声音在脑子里回答:不是。

今天早上递面包时,儿子避开了自己的手指。

已经在努力保持距离了。

是儿子自己——没有责怪母亲的意思。

没有推卸责任。

只是坐在那里,说“我只有你的这些”。

那句话里有一种让胸发紧的东西。

不是感动。

感动是热的。

这个东西是冷的——是一种看到悬崖边缘但是不能往后退的恐惧。

因为在骂儿子之前必须先确认一件事:儿子的意思不是“丝袜好用”,是“除了你,我对任何都没有反应”。

这句话如果换一个场合换一个对象——一个男对一个说——是表白的核心句子。

但儿子对母亲说的。

顾雪晴用手心接了一捧冷水。

泼在脸上。

水从前额流到下,从下滴进陶瓷盆——啪嗒,啪嗒,啪嗒。

冰凉的水珠顺着脖子的曲线滑进衣领,锁骨窝积了一小汪。

再一捧——又接了一捧,拍在后颈。

身体的应激反应让脊椎发出一阵短暂的冷颤。

抬起,看着镜子里满脸是水的自己。

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

“你是一个母亲。你知道该怎么做。”

但身体没有动。

站在镜子前。

手指还停在大腿外侧的丝袜上。

指腹下面,那层薄薄的织物包着自己的皮肤。

而这层织物在林墨眼里是某种完全不同意义的存在。

手指从丝袜上移开,动作比预想的慢了半拍。

六点半。厨房。

顾雪晴从主卧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白色宽松t恤和蓝色棉质长裤。

脸上重新洗过,擦,补了一层淡淡的底妆和薄薄的红。

发扎成了低马尾,发圈绕了三圈。

看不出任何异常——至少镜子里的那张脸是这样说的。

下楼,进厨房,开冰箱。

排骨拿出来解冻,青菜择好洗净,切葱姜蒜。

电饭锅按键滴的一声,锅里的水开始翻腾。

油烟机的声响填充了一楼整个空间。

平时做饭时会随哼一段歌,但今天没有。

只是安静地站在灶台前,手里握着锅铲,锅里的油在慢慢变热。

唯一不一样的地方:今天没有穿丝袜。

当然在家的时候本来就不穿。

但今天的“不穿”和以往的“不穿”之间有一个区别——今天出门前穿了,回到家刻意换掉了。

脱下来的那双色丝袜没有放进脏衣篮,而是直接卷好塞进了浴室的抽屉最里面。

六点半。林墨从楼上下来了。

换了衣服——黑色t恤,灰色运动裤。发是湿的,刚洗过脸,也许还冲了一下发。发梢的水滴在t恤的肩线上,洇出几块色。

从楼梯上走下来。

脚步声和平时一样——拖鞋踩着木质台阶,频率不快也不慢。

走到餐桌前,坐到平时自己的位置上,拿起碗,拿起筷子。

动作顺序和平时完全一样。

没有看顾雪晴的眼睛。盯着自己碗里的米饭。筷子夹起一筷子炒青菜,放在饭上。

顾雪晴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坐下来。拿起筷子。

也没有看林墨。

筷子碰碗沿的声音。

咀嚼的声音。

汤勺碰到瓷碗边缘的叮当。

鱼缸增氧泵在一楼角落里嗡嗡地吐着气泡。

所有家居声都在。

唯独母子之间正常对话时那种无形的温度缺席了。

过了大约五分钟。顾雪晴开了。声音平稳——不高不低,没有颤抖:“下周月考,数学准备得怎么样了?”

林墨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停顿很短——只有半秒,然后筷子继续往碗里放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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