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卖自己
吗?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从明天开始,她要自己查。
回到公馆,她脱下衣服,冲了个澡。热水冲刷着身体,她闭着眼睛,想着今晚的对话。
沈夜尘最后那句话,一直在她脑子里回响:“你会发现,你需要一个和你一样强的
,站在你身边。”
她不需要。
她告诉自己,不需要任何
。
但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松动了一点。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出来,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久久没有睡意。
凌晨一点,她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她看见父母站在面前,笑着朝她招手。她跑过去,想抓住他们的手,但他们突然消失了,只剩下两块墓碑,墓碑上放着白玫瑰。
她惊醒,浑身冷汗。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她坐起来,大
喘气,心跳得厉害。
过了很久,她才平静下来,重新躺下。
这一夜,再也没睡着。
第二天早上,凌薇照常起床。晨练,穿战衣,吃早餐。
苏晴准时出现,带着今天的行程表。她看起来和平时一样,笑容灿烂,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的安排。
但凌薇注意到,她今天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一样。像是……在观察什么。
“怎么了?”凌薇问。
苏晴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摇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觉得林雅姐今天特别好看!”
凌薇没接话,吃完早餐,准备出门。
临走前,她回
看了苏晴一眼。苏晴正低
看手机,脸上没什么表
。但那低
的角度,握着手机的手势,让凌薇想起什么——好像在哪见过。
她没多想,飞出窗外。
上午的任务很简单,处理一起
通事故。
一辆卡车侧翻,司机被困,她赶到现场,轻松把
救出来。
记者们拍了几张照片,她配合地微笑,然后离开。
下午,她去了趟墓地。
站在父母墓碑前,她看着那两行刻字——“永远的英雄”。风吹过,墓碑前的白玫瑰轻轻晃动。不知道是谁放的,也许是沈夜尘,也许是别
。
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冰冷的石碑。
“爸,妈,”她轻声说,“你们当年,真的被
出卖了吗?”
墓碑沉默。
风吹过,玫瑰花瓣飘落,落在她的手心里。
她握紧那片花瓣,站起来,转身离开。
回到公馆,林峰的电话正好打来。
“凌薇小姐,有进展。”他的声音有点急,“我找到当年参与那场行动的一个幸存者,他想见你。”
凌薇心里一紧:“什么时候?”
“今晚。但地点他说了算,要等他通知。”
“好。”凌薇说,“我等你消息。”
挂断电话,她站在窗前,看着夜色降临。
今晚,也许能知道真相。
晚上七点,林峰发来消息:“东区废弃工厂,八点。”
凌薇立刻起飞。
七点五十五分,她落在工厂门
。林峰已经到了,旁边还站着一个老
——六十多岁,瘦削,满脸皱纹,穿着
旧的棉袄。
“这是老王。”林峰介绍,“当年那场行动,他是外围的联络员。”
老王看着凌薇,眼神复杂,嘴唇哆嗦了几下,没说出话。
凌薇走过去,轻声说:“您别怕,我就是想问问,当年的事。”
老王点点
,
吸一
气,开
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乡音,但每一个字,凌薇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天晚上,我接到命令,让所有
撤出东区。”老王说,“我当时觉得奇怪,明明有任务,为什么要撤?但上面说,这是命令,必须执行。”
凌薇的手指微微收紧。
“后来我才知道,”老王低下
,“撤出来的
,都是自己
。留下的
,都是……目标。”
“目标?”
老王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愧疚:“你父母,是那晚的目标。有
买通了内鬼,把行动计划泄露给黑帮。我们撤出来,他们进去,然后……就再也没出来。”
凌薇的手在抖。
“内鬼是谁?”她问。
老王摇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晚之后,有个
升了职,调到了总部。他叫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现在还在英雄组织里,活得好好的。”
凌薇闭上眼睛,
吸一
气。
“谢谢您告诉我这些。”她睁开眼,“您保重。”
她转身,走出工厂。
夜风吹过,很凉。她站在门
,抬